以后在家少穿点,穿这么多,怕别的男人看你吗
的,想来这个声音必是此人。那男旦长得媚气,品行也狂放,之前就缠过左珩很长时间,此次来贵人家演戏,要是闹出这样的丑事,简直让戏班名誉扫地。 左珩年轻气盛,想着给此人一点教训,便大摇大摆的闯了进去。结果,进去就傻眼了。只见那个将男旦压在桌子上cao的正是白天令他心旌摇曳的人。 田兴君见有人进来也不慌,还是一手压着男旦的后颈,一手把着他的纤腰cao的来劲。那男旦却羞臊的要命,只见他一身白嫩的肌肤全部裸露着,撅起来挨cao的屁股被撞得通红。 男旦趴在屋内的方桌上,脸颊侧躺,见左珩进来之后便傻在了门口,气的大喊:“出去——滚出去——” 田兴君的眼睛也一直在左珩脸上流连,左珩可能没注意,他一进来田兴君便愣了一下,眼里也涌出一丝热切。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快的没人注意到。只是男旦后知后觉的发现,屁股里的阳具大了一圈,身后顶撞他的男人也变得兴奋起来。yinjing在甬道里不断的跳动,像是活过来一样。 左珩如梦初醒,盯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看了一眼才转头出去。那天晚上他喝光了买来的酒,醉的头疼心也疼。却没想到,第二天他的戏刚唱完,便在后台见到了田兴君。 田员外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他演的好,赏了他不少好东西。 东西抬进他的房间,左珩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旁边的男旦屁股肿了,今天没去唱戏,此时坐在床上牙都要咬碎了,一双眼睛能在左珩身上烧出窟窿。 男旦阴阳怪气,暗指昨天左珩一夜未归是去给田员外送屁股了。 左珩从怔愣中醒来,毫不示弱的骂,“放屁,就为了给你的屁股腾地方我昨天一宿没睡。” 男旦恨恨道:“哼,是被爷cao的一宿没睡吧。” “你!你瞎说什么?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跟他……跟他苟且。” “装什么装?昨天你走了没一会儿爷就要走,连精都没出,还是我给……我给含出来的。” 男旦恼羞成怒,一张俏脸满是红霞,但左珩却跟没看见一样,还兴奋的问:“真的?他昨天走了?” 男旦气的眼圈通红,咬着嘴唇骂,“滚!” 左珩真的滚了,他兴冲冲的跑到田兴君的主宅,说是要谢恩。但田兴君却没见,只是叫人传了话让他好好唱戏。 左珩自然要好好的唱,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兴冲冲的练,卖力气的唱。田兴君也每天都赏他点什么,一枚古玉,一盒糕饼,或者一坛好酒……每天都有东西送进屋,把那男旦张河气的是嘴歪眼斜。 但这些左珩统统没看见,他只是欣喜,每次得了赏他都去谢恩。一来二去便和田兴君熟识起来,田兴君很喜欢看着他,那双眼睛时时让左珩心惊。仿佛装着整片海洋,暗潮汹涌却要努力压制。 左珩给他讲自己从小学戏的事,讲他凑南闯北遇到过的人和经历。左珩觉得田兴君像是很感兴趣,又像是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