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事越闹越大,听意思皇上似要让他随便做个王爷
月之后,傅旷渐渐觉得自己不受控制。胯下之物经常变得躁动,每到这时,他的头脑也不甚清晰。 又过了一周,一天夜里,傅旷正睡着觉,突然闻到一阵芬芳。这两年练就的警觉本能使他立刻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嘉阳只穿着一件薄纱,几近赤裸的站在他的窗前。 傅旷呼吸粗重,死死掐住大腿。 嘉阳伸手过来摸他,被傅旷推开,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绵软无力。推开的动作仿佛欲拒还迎的调情。 这一发现让嘉阳大胆了不少,她爬上来凑到傅旷身边,亲吻他的脸颊。见他无力反抗,又吻上了嘴唇,但傅旷怎会让她如愿,一口狠狠咬在了嘉阳的嘴上,顿时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然而过了几日,嘉阳故技重施,竟在傍晚的就跑到傅旷面前。傅旷早有准备,那日之后,他便随身带着匕首。 嘉阳伸手悄悄往他身下探,傅旷的理智几乎沦陷,只有一种交配的本能趋势他。想要按住眼前的女人,将阳具释放出来,狠狠在她身上发泄。 傅旷将嘴唇咬出了鲜血,死死控制着自己。嘉阳抬头看到他仿若恶鬼一般的面容,血红骇人的眼睛,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但仅仅三日之后,她又故技重施。这回傅旷直接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大腿。汩汩的血液从男人的胯间流出,嘉阳误以为傅旷竟然自宫。彻底万念俱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甚至让自己……呜呜呜呜……”嘉阳嚎啕大哭,直哭到晕了过去。 那之后她再没来过。 三个月后,清燕郡主不请自来。一进门就跪在傅旷面前。傅旷不动声色,只听女孩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原来,她趁傅旷不备给他下了蛊。 傅旷非常谨慎,几乎不吃府中的饮食,他们找了很多机会都没有成功。只有一次,傅旷被他们缠的头痛,随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虽然少,但至少将蛊虫种了进去。 这些蛊虫全都聚在傅旷的下腹,只要清燕催动母虫,傅旷就会被动发情。 清燕涕泪横流,跪求傅旷原谅,并且双手献上云南王的虎符。直言能抵抗情蛊的人少之又少,傅旷能自伤而不受控清燕着实佩服,同时内疚不已,无以赎罪唯有效命与他。 傅旷大笑,笑声阴冷,“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清燕站了起来,平静道:“果然逃不出公子的法眼,清燕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嫁给公子,做实实在在的夫妻。” 傅旷笑容不达眼底,目光狠厉阴鸷。 原来这清燕郡主早就属意于傅旷,奈何嘉阳表现过于明显,又外放热情,清燕便隐瞒了自己的心意。然而这么多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