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好久不见(大总攻被吃了,哈哈哈)
。 “囡囡,好久不见。”傅旷的声音含笑,眼神却隐含烈焰,熊熊燃烧。 田兴君撑着墙站起来,“都转运使好健忘,您不是上个月才见过我么?”田兴君还道百花楼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原来就是他,看来那时候那就在算计怎么请自己入他的瓮。 “囡囡,你非要跟我这么生分吗?你知道有多想你吗?”傅旷将情话说的吊儿郎当,像是没有一丝真心。 田兴君冷笑,不愿跟他废话,“不是来放我出去的吗?堵着门干嘛?” 傅旷还是懒懒散散的笑,“那可不行囡囡,你犯的——可是死罪。” 田兴君瞪他,“那要如何?” 傅旷玩够了,看见田兴君第一眼他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当然是要你陪我喽。”说着上前一步,将人抓来自己面前,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田兴君只感觉自己瞬间没了呼吸,面前的人还是熟悉的气息,但跟以前的从容不同,这次不光多了急迫,还加了一丝狠厉。以至于田兴君的唇舌都被他咬破了,鲜血和着唾液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像是野兽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田兴君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快要站不住了,但傅旷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总能在他滑落的时候将他箍住。 傅旷上面如狼似虎的亲着,下面却不紧不慢的用勃发的性器蹭,三蹭两蹭的就将田兴君也撩起了性。田兴君察觉到的时候,羞愤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然而傅旷不但不退,反而跟没感觉一样继续亲吻。 田兴君狠了狠心,到底没舍得真咬,却使劲推开了他。 对比田兴君的气喘吁吁,傅旷像没事人一样邪笑着擦嘴,“还是那么甜。” 田兴君恨得牙痒痒,后悔刚才怎么就没大口咬下去。 谁知傅旷变脸比翻书还快,突然就冷了脸色,他上前将田兴君逼到贴墙站着,高大的身躯压上来,“田贞,你太不乖了,你让那么多人跟你睡。要不是你从不亲他们,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你把他们怎么了?”田兴君眉心一跳,心惊于傅旷竟然会有这么阴翳的眼神。 傅旷密密的用身躯拢着田兴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表情,似乎在研判他的这句话里有多少关心,有多少好是好奇。 “你想知道谁?”傅旷又换上了一贯的笑。细看就会发现,他跟田兴君一样,似乎将笑挂在了脸上,形成了面具。或者说,田兴君模仿的不错,他和傅旷简直如出一辙。 “你说不说?”田兴君推他,后者却纹丝没动。 “亲一下告诉你一个。”话音刚落吻也落了下来…… 田兴君被亲的晕头转向,嘴唇又红又肿,像摸了一层油。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他的大夫人留在了田府,帮他料理名下的田产土地。二夫人被送去了偏远的乡下,许配给了一名屠夫。至于三夫人左珩…… 傅旷没说,但看他的笑容就让田兴君后背发凉,只感觉凶多吉少。 “你把他怎么了?”田兴君撅着一张红唇,样子莫名有些娇憨。 傅旷低头啄了一下,悠悠的问:“你很关心他。不过是个替代品……” “我知道是你将他送来的,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田兴君说的笃定,傅旷却只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