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头你是做不得的
儿jiejie,不,活菩萨,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了……” 环儿冷冷的看着他,为了这一天她付出那么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环儿一棒子打晕了小厮,用烂布堵住他的嘴,将木棒毫不留情的插进他的屁股。小厮疼的醒了过来,却发不出声音,急得呜呜直叫,屁股那处血流如注。 环儿丢掉棍棒,微笑看着鲜血越流越多,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小厮疼的再次昏了过去,环儿却大笑着出了柴房。 田兴君对谁的兴趣都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谁也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像是带着一张面具,田员外不愿意摘下来,他人在弘县,心却不知道在哪里。 消失几天的田兴君又活跃在了宴会上,郑景元侧头看他,就见田员外一手搂着新来的小倌,一杯一杯往嘴里倒酒,“田老弟最近有甚喜事,这样高兴?” 田兴君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一把搡开怀里的男孩儿,双手举杯,“来,郑兄,老弟敬你一杯,你说的对,我就是高兴。” 郑景元笑呵呵跟他碰杯,两个人都好男风,经常约着来听歌赏曲玩小倌,算是酒rou朋友。 杯中酒饮尽,小倌乖巧的将酒杯斟满,双手托着递到田兴君的嘴边。田兴君捡了颗佐酒的果子扔进嘴里,饶有兴致的听着乐曲,稍稍低头喝一口端上来的酒,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小倌的腰。 “爷……嗯……别揉了……痒……”小倌恹恹的叫着,一副女儿家的情态。 田兴君扯着嘴角笑了笑,收回手。 “爷,爷,没说不让您摸,要不……”小倌贴着田兴君,大胆的将手伸向他的胯下,“我们回房可好?” 田兴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笑眯眯的看着小倌,小倌不明就里,只抓着roubang撸动。 “来嘛,哥哥……”小倌刚说完,便见刚才还笑着的人立时变了脸色。 田兴君脸色阴翳,挥手将人推开,“滚!” 小倌吓的不轻,赶紧跪下磕头赔罪。 郑景元也吓了一跳,紧着看田兴君的脸色,小心的揣度,“你先下去吧。” 小倌跪着出了房,郑景元轻声道:“消消气,不过是个玩物。” 田兴君没说话,脸色还是不好。郑景元让自己身边的小倌先去房里等他,自己斟酌道:“小倌不懂事,老弟不必真的动气,出来玩嘛……” 田兴君面色稍霁,拱手道:“小弟先行一步,郑兄好好玩吧。” 郑景元只得回礼,“好说好说。”又笑道,“过几日沈老板家中宴请,愚兄再跟田老弟把酒言欢。” 田兴君终于又挂上了笑容,“一定。” 郑景元一直看到田兴君的背影消失也没收回视线,嘴角一直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良久之后才咂咂嘴叹一声,“……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