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是品行端正,言行一致的意思,又有一心一意,至死不渝的意思
,别说嚼舌根传宋香君的瞎话了,就连宋家的一种买卖也都跟着水涨船高得了实惠。家里人对宋香君那是赞不绝口,没有一个人嫌弃她是下堂妇,都道是在京城待不惯,回来享福了。 傅旷更是开心,原来母亲刚知道傅征和公主的事情之时便暗中命人修建了此宅,为的就是远离京城闲云野鹤。傅旷还以为母亲是被那俩人逼迫,羞辱之下才愤而逃离。 宋香君笑着告诉傅旷,“只要有钱,有挣钱的本事,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绝不用受制于人。” 傅旷认真点头,却又有疑惑,“那……父亲办案受阻之时,怎么还需要求助栎阳公主?” 宋香君冷笑,“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 傅旷微睁双眼,随即释然,也冷冷一笑。从此之后,傅旷再看问题,便有了新的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 但囡囡却只是个六岁的娃娃,傅旷又宝贝的紧,便仍如初见时一般时时笑颜,天真烂漫。有时候家里心眼多的丫鬟小厮,好支使囡囡干活,反正他也不拒绝。 比如让囡囡端菜倒茶,或者让他跑腿捎信。 有一次,丫鬟巧岱让囡囡去通知厨房晚上做绿豆沙,囡囡没记住,随口说了个桂花甜汤。结果厨房桂花是酒酿的,晚上的甜汤喝完,傅旷便满脸潮红,非要抱着囡囡入洞房。囡囡也喝了甜汤,迷迷糊糊的点头,“好,入洞房,给旷哥哥当婆娘。”刚说完就尿了裤子,自己哇哇大哭。 两个孩子闹闹吵吵,宋香君吓得不轻,连忙叫来郎中,给开了解酒药。 这之后宋香君便决定让囡囡上宋家的私塾。 既然儿子喜欢,将来做个好兄弟能帮衬一下田丰也是好的。傅旷不爱学习,便跟着宋香君学经商,但四书五经必须学,所以一周只需要去私塾三四次即可。 囡囡知道要和旷哥哥分开,大眼睛眨巴眨巴就要掉泪。把傅旷心疼的够呛,连哄带骗,说中午就去接他,最多分开两个时辰,又许诺给他买糖糕买捕蝶网买泥人儿才堪堪哄好。 私塾的先生说,学生都要有自己的名字,囡囡没有名字人家不收。 宋香君说就姓傅吧。傅旷撇撇嘴,不姓。 “那姓什么?” “姓田,田丰的田。”傅旷斜睨着母亲,仰着下巴笑。 于是囡囡便有了自己的名字——田贞。夫子讲,贞是品行端正,言行一致的意思,又有一心一意,至死不渝的意思,傅旷觉得这个字实属难得,就应该给他的囡囡。 田贞大抵是随了傅旷,上课记不住,作业一塌糊涂,夫子罚他,傅旷便争辩说他年幼,记不住也是正常。夫子便拿宋衿举例,说三岁开蒙,四岁便能背诵三字经。宋衿听了昂首挺胸,笑嘻嘻的看他表哥。 傅旷撇嘴,“那便让他把囡囡的作业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