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离开了弘县,转眼三年
了行装,准备启程。 “夫君——”清燕匆匆赶来,一把拽住缰绳,“你要去哪?” 傅旷坐于马上冷冷睨她,“郡主请放手。” 清燕缓缓将手松开,傅旷的变化她看眼里,也隐隐猜到了原因。她泫然欲泣的看向男人,满眼都是他英俊的容颜和伟岸的身躯,“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又与嘉阳交恶,你若一走,恐怕……求夫君垂帘,带上清燕吧。” 这个女人从来都将她的城府与歹毒隐藏在知性与示弱之下,她深知男人的软肋,从不像嘉阳一样倔强鲁莽。但是,她并不了解傅旷,这一切的一切对这个男人都没用。他的软肋,也绝不是女人的楚楚可怜。 傅旷冷笑,“跟我一起?” 清燕点头。 “那孩子才刚刚足月,你便要抛下他与我一起?”傅旷满眼的鄙夷遮都不遮。 清燕一窒,支吾起来,“有、有奶娘啊……况且……况且……” 傅旷打断她,“你只需待在家中,我自有安排。” “夫君……” 傅旷举马鞭“啪”的空中抽了一下,凌厉瞪视,“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说完便扬长而去。 傅旷此去必是扬州,他先去看了宋香君,和母亲彻夜长谈。香君不是一般女人,并没有抱着儿子哭诉他的遭遇,而是告诉他,坚定的走自己的路,不必为过去的事牵绊。 傅旷点头,告诉她明天去接田兴君回来,先将他安顿在扬州,他带了一批人马回来,必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傅旷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都被宋衿听了去。 原来傅旷刚走傅征就给宋衿去了信,嘱他盯住傅旷,必不可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宋衿还用他说?自四年前开始,傅旷便恨他入骨,他每次去京城都住在丞相府,却一次都没见过傅旷。这回听家丁说表少爷回来了,连忙赶了过来,却不敢明目张胆会面,非要躲在暗处偷听。 当他听到傅旷说要去弘县接田兴君的时候,满口的牙齿差点没咬碎。 他一刻都等不了,又悄悄从香君府出来,连夜赶到弘县。见了田兴君,宋衿便直接将傅旷娶妻娶妾的事情说了,又说这四年傅旷是如何的左拥右抱,妻妾成全,如今儿子也有了,香火也延续了,又想起了他,未免他孤家寡人,便想把他接到扬州…… 田兴君什么性子?顺毛的时候乖巧如猫,逆毛的时候那是性如猛虎。当即便把宋衿赶了出去,并跟门房说,永远不许这人进门。 宋衿拍拍身上的灰,嘿嘿笑了笑,“谁要进你这门。” 宋衿前脚刚走,傅旷便赶了过来,兴冲冲的找到田兴君,一句话没说就被打了一拳。傅旷都被打懵了,却发现田兴君更像被打了的人。 “……你儿子多大了?长得像你还是那个女人?啊?”这些话像刀子一般,不光扎在傅旷身上,也扎在田兴君身上。 “谁跟你说的?”傅旷从地上爬起来,手背蹭了下嘴边的血。 “呵……”田兴君笑容凄怆,“谁说的重要吗?你妻妾成群,儿女成双还来找我做什么?” “谁他妈跟你说我妻妾……囡囡,那些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