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人带着念念来到了香君府。
点恢复。 “娘是美人。”傅旷也跟着田贞叫娘,听得宋香君笑眯眯的。 梳完头,两个人跟宋香君道了晚安。 回了自己的房间,傅旷便迫不及待将田贞压在了床上,“跟娘聊了什么?”火热的大手伸进衣服里,所到之处无不燃烧。 “嗯……”田贞被他摸得酥痒,短短两日便唤醒了以往的敏感触觉,田贞都替自己害臊。 “想要?”傅旷轻笑,低下头将他吻住,热切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田贞被吻的七荤八素,什么时候被男人脱了衣服都不知道。傅旷将他双腿架到肩膀,仔细看着那艳红翕张的xiaoxue,再缓缓抬起手指伸了进去。 “嗯啊……”田兴君扭了扭腰,不知是急于索取还是急于挣扎。 “好热……”傅旷一边用手指抠挖,一边伸了舌头在周围的褶皱上舔着,“喜欢吗?” “嗯……快一点……”田贞不满他慢悠悠的逗弄,缩着臀rou想要他的roubang。 “跟娘说什么了?告诉我就给你。”傅旷将手指拿出来,用舌头替代了位置。 “说了……说你是个王八蛋!”田贞腰酥腿软,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傅旷笑了,拿起一旁的药膏往后xue里送,“说你男人是王八蛋?嗯?” “啊……哈啊……”田贞被手指弄的几乎泄出,抖着腰求傅旷快一点,“日我……快点。” “求我。” “求你……使劲干我……” “求谁?” “夫君……旷哥哥……” “跟娘说了小时候的事?”傅旷架起田贞大腿,扶着roubang捅了进去。 “啊——好大……呼……慢一点……” “还说了什么?”傅旷慢慢的挺动,状似不经意的问。奈何田贞就是不说,只管享受roubang带来的激爽。 直到两个人射了又射,最后精疲力尽的靠在一起,田贞才促狭的说:“你在害怕。你怕我们谈什么?嗯?” 傅旷转身将田贞搂在怀里,“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田贞从他怀里抬起头,嘴唇忍不住上扬,“真的什么都不怕?” 傅旷低头亲他,缠绵悱恻,“只要有你,就什么都不怕。” “那将念念留在娘这儿。” 傅旷顿了下,接着将田贞的舌头勾过来亲,“好,听你的。” 田贞不说离开,傅旷也不提,两个人在香君府住了两日。这里到处是他们的回忆,草坪,水塘,小舟,马场……两个人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躺在草地上睡觉,脱了衣服就下水。 每天晚上他们俩的小院下人都不敢靠近,不为别的,太羞人了。田兴君叫的又惨又爽,远远听见都要叫人羞红了脸。 但他们谁也没说接下来的安排,小念念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