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叫你勾了魂,夜夜非得与你宿在一处
周围没人,一把将田贞拉到僻静处,贴着他的耳朵低语,“男主人叫你勾了魂,夜夜非得与你宿在一处,谁家娘子能容下你这样的狐媚子?嗯?” “你胡说!”田贞眼圈都红了,攥着拳头要打人。 傅旷见欺负的狠了,赶紧来哄,“我胡说,胡说的,旷哥哥谁也不要,囡囡就是我的娘子。”说完抱着人就亲,“想死我了,一上午没亲着我的宝儿。” 田贞却动了怒,使劲推他,“不给你亲,你讨厌!” 傅旷笑着抓他的手,“我讨厌我讨厌,不该吓唬囡囡,乖宝儿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嗯?” “身子”两个字被他说的狎昵缱绻,一边说还要一边上手摸,田贞浑身麻酥酥的,推人的劲儿都没了。 “那你不理你,你……你要去相姑娘了……”田贞说着又委屈的想哭。 “我相谁呀!”傅旷揉了揉他的脸,一本正经的保证,“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知道吗?” “真的?” “真的!除了你,谁都不行。”像是要给这个保证附个印记,傅旷郑重的吻住了田贞。 时间似乎不复存在,这个吻漫长到像是永远。 傅旷告诉田贞一会儿就说肚子痛,看他的眼色行事。 果然,傅旷刚一出现,就有人拽了自家的女儿凑上来,一边夸他一边往前推女儿,说着暗示性极强的话。 傅旷挂上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有礼又不轻浮,视线落在各家夫人的身上,并不曾看向哪家的女儿。 田贞一开始还觉得别扭,渐渐也觉得安心,他的旷哥哥根本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他反倒逍遥起来,一副做壁上观的架势。傅旷连连看过来的眼神都被他无视掉了,还调皮的冲他眨眼睛,气的傅旷暗暗磨牙。 直到最后一个人家介绍完,傅旷一直挂着笑,耐心的听着。这时候,宋香君的戏也看完了,见傅旷忍的难受,便打算救儿子一把。 “前边开席了吗?我还说,饿着男人没事,可别把这些千娇万宠的姑娘饿着了。叫你来就是问问,可快开席了?” 香君说完,一众女儿都害羞又骄矜起来,宋家这样看重他们,每个人都觉得熨帖得很。 “娘说的是,孩儿这就去催厨房,先可着家眷这边上菜。”傅旷又朝着人群微微颔首,“田丰先行告退。” 说完当先一步出了后宅,昂首阔步的往外走。 田贞被落在了后面,也不敢出声。刚才是他没义气,现在过去非死即伤。他不过来,傅旷更生气,步子也越迈越大。 赶着这时候,宋衿可算逮到了他表哥,颠颠的过来问,“表哥,刚才可是去了后院?听说来了好些的姑娘,可有你心仪之人?” 傅旷冷冷一笑,往后撇了下头,“你问他。” 宋衿和田贞俱是一愣,只见傅旷狠狠瞪了田贞一眼,转身就走。肩膀碰着了宋衿,撞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表哥怎么了?”宋衿问。 “不、不知道。”田贞后背发凉,而且越来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