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谁的好事?傅旷的?
通知田家的管家…… 还没等他说完,牢头就抓了个馒头扔了进来,“当大牢是你家呢?还想使唤我,去去去……吃你的馒头去。” 田兴君愣住了,从没被这么对待过,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牢头大哥,我知道规矩,那你也得喊我家人来才行啊是不是?”田兴君纳闷的是,这么长时间了傅满没把他弄出去也就算了,还连面都没露,“我叫田兴君,城里有名的田员外就是我了,我有官职在身,不用下狱。” 那牢头嘿嘿一笑,“大官人,您可是当场捉jian在床啊,不光jianyin了个戏子,还试图暴jian沈老板心纳的小妾,啧啧啧……您呐,犯的是死罪,什么官职都没用喽!” 田兴君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纳闷,“我是被冤枉的,我没碰他们……” “爷啊,进来这里的都喊自己冤枉,没有哪个老老实实认罪的。人家小妾和戏子都已经指认了,就是你意欲jianyin,还有人证物证,板上钉钉,您呐,就等着秋后问斩吧。” 一句“问斩”没来由说的田兴君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不信,心想等着吧,傅满肯定会来救我的。 但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别说傅满,他这儿除了一个牢头,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田兴君饿的受不了,捡起地上的馒头剥了又剥,才勉强吃了一点软芯。这么多天也足够他想明白了,自己这是遭人暗算了,而且这个暗算之人还不简单。 田兴君歪着嘴角笑了笑,心想到底是他的人,跟自己多久都没用,关键时刻还是听他的。 田兴君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最后肯定回屈服,但他就想让屈服的时间长一点,久一点。也让那个人……急一点。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田兴君瘦的下巴都尖了,本来眼睛就大,这下更大了。好像两个圆葡萄挂在脸上,再配上苍白的肤色,对比鲜明。 最近两天的馒头明显比之前的要松软,细闻还有牛乳的香味。田兴君饥不择食,三两口就将馒头吃了,再没了之前吃饭的精细劲。 吃完了他就靠墙一坐,不言不语。给他水他就喝,不给也不要。牢头总想跟他说点什么,但除了第一天,他再没开过口。 第九天的时候,傅满来了。 见了田兴君的样子,老管家眼里隐隐有些不舍,但面上依然一片平静,“你这又是何苦呢?” 田兴君弯起眼睛笑,“总不能让那头狼太顺利了不是?” 傅满深深叹口气,拧眉道:“别跟自个儿身子过不去,本来也是好事……” 田兴君嗤笑,“好事?谁的好事?傅旷的?” “你这孩子……”傅满知道说不动他,也知道他为什么较劲,只能又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