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在田兴君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般快速又模糊
觉得这是吉兆。赏赐了一桌酒席,席间更是大力夸赞家丁,却没发现那个可怜的青年目光怔愣,面如死灰。 当晚,家丁被发现死在了傅满屋旁的空地上,青年单薄的身躯佝偻着,一如他生前苦苦哀求的姿势。 丫鬟也受了刺激,再加上难产大出血,孩子刚生便撒手人寰。三个人走了两个,留下一个傅满却也只是一具行尸走rou。 “……那个孩子就是傅磊。”傅满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傅旷惊诧的看着他,没想到严肃木讷的满叔身上竟然有这样的故事。傅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早已痛到麻木,来找傅旷只是希望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 “我会尽力帮你找到田贞,你不要为难自己,先稳住左相。”傅满说完便离开了柴房。 傅旷毕竟非等闲之辈,一番思量之后,主动找到傅征。跟他说可以跟郡主圆房,但一定要看到田兴君才行。 傅征刚要发怒,傅旷便说,我不用你放了他,我只要知道他还在世,我可以跟他分开。傅征当然拒绝,说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傅旷无奈,只能在嘉阳身上想办法。 晚上,嘉阳兴冲冲来到婚房,看到她的新郎官,高大英俊的男人歪歪斜斜的坐在床头,心里小鹿乱撞,像要开出花来。 傅旷却没不买账,冷冷命令她给自己打洗脚水,不许用丫鬟。嘉阳打完洗脚水,又蹲在那给他洗脚,洗完脚傅旷大字型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可怜嘉阳一个人在床脚窝了一宿。 第二天傅旷又要求她给自己穿衣梳头,端茶倒水,俨然将郡主当丫鬟一样。嘉阳虽然愿意给他干活,却也架不住委屈,几天之后就找到公主哭诉。 公主又找傅征,傅征将掺了催情药的茶送到傅旷的房间。却被他全都灌给了郡主,大半夜嘉阳发情,脱得浑身只剩个肚兜。却被傅旷关在门外,被下人看了个精光。 公主怒不可遏,扬言要杀了傅旷。 傅旷却不怕,说自己什么都不怕。傅征问田兴君的命你怕不怕?傅旷控制住表情,说反正囡囡已不在人世。 傅征冷笑,当晚命人绑来田兴君,远远叫傅旷看了一眼。傅旷又喜又悲,又哭又笑,他的囡囡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的像个假人。 傅旷心如刀绞,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 随即便陷入昏迷,御医也束手无策,直言郡马急火攻心,需慢慢调理。三日之后,傅旷才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也始终浑浑噩噩,睡睡醒醒,下不了床。 两周之后,傅满悄悄过来,告诉傅旷,傅磊跑了出来,和傅满雇的打手一起救出了田兴君。现在正在京郊的一处农舍,还将他随身携带的血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