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难得,让他一见便起了兴致
傅满就叫了家里的郎中给他诊脉,知道他不会怀孕之后松了口气。但还是叫人给他送了碗避子汤,而且跟他说以后只要跟公子行过房事都要来领一碗避子汤。 赵五当时脸就红了,不好说员外爷没射进来,只摆手说“不会的,不会的……”。 赵五立志好好当差,把员外爷照顾妥当,不可再同主人家纠缠。可一连跟了田兴君几日不见爷来碰他,反倒又难受起来,就连做梦都在想员外爷的那根粗棒子。 这日田兴君喝了酒回来,赵五将他搀扶回房间就去倒茶,丫鬟沁人、润心赶紧将人接了过来,“喝了多少酒?” 赵五没记着,只好抓抓脸,“约、约摸两壶……” “那还好。”沁人说完,又跟润心说,“我去煮醒酒汤,你看着公子。” “你去吧。”润心将田兴君的外衣脱下,扶着他躺在床上。 “愣着干嘛,去给公子脱鞋,再打些洗脚水来,要温热的,不可过烫。”润心交代完赵五,便又去了床边。 赵五将水端来的时候,田兴君已经喝完了醒酒汤。他似乎很不喜欢两个丫鬟,喝完便将汤碗一扔,“你们下去把,小五伺候就行。” 两个丫鬟也不多话,态度毕恭毕敬,“是,公子,奴婢们就在外间伺候,您有事就叫我们。” 田兴君不耐烦的挥手,转过身背对他们躺了下来。 赵五见他们向自己走来,赶紧点头哈腰的招呼,两位丫鬟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去伺候公子洗脚吧。” 赵五端着水盆过来,轻声说:“老爷,小的伺候您洗脚。”没听到田兴君的回答,赵五只好小心的拽过他的双脚放进了脚盆。 田员外的脚也生的好看,白生生的,每个脚趾都干干净净圆润可爱,连着足跟的筋腱都让看了眼热。赵五轻轻的给他搓洗,爱不释手的拂过每一寸脚掌。 “张嘴。” 田兴君突然出声,赵五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乖乖张开嘴巴,抬头看着田兴君。 这一看不得了,赵五简直要溺死在田兴君的容貌之中。只见他衣衫不整的歪坐在穿上,长发披散柔亮如瀑。本来白皙的面颊因为喝酒的缘故,染上两朵红云,白雪映红霞,端的是韵味十足。再加上黑白分明的双眸和线条凌厉的剑眉,整个人又柔媚又英武,两种气质却不违和,糅杂在一起令人怦然心动。 再看他一双薄唇,此刻红如沁血,唇红齿白,懒散浅笑,“舌头伸出来。” 赵五像被妖精迷了心智,一双眼呆愣的盯着男人,听话的依言而动。妖精魅惑一笑,“真乖。” 田兴君将脚从盆子里抬起,堪堪伸到赵五嘴边,“舔干净。” 赵五仍然愣怔着,田兴君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他伸手把住田兴君的脚,一点一点的舔着。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不舍,不舍得舔太快,员外爷的脚——实在太诱人了。 一双脚直舔了一炷香的时间,田兴君没怎么样,赵五倒像是那个被舔了人。满面通红,粗喘如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