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你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会情不自,不需要任何手段。
我忙的昏天黑地,来这里幽会?”傅旷将酒饮尽,“啊——我想起来了,这里有个姓……郑的,起初我本来想找他合作,他却拒绝了我,说你们是——朋友。朋友?我看他就是心怀不轨……” 田贞被他说的火起,把杯子“啪”往下一放,“放屁!” “你别乌鸦落煤堆,看不见自己黑,你才是心怀不轨!你和那个伊犁来的小子,你们……你们……” “我们什么?” “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傅旷怒极反笑,“好,好一个说不出口,既然说不出口,那边做吧。” 说罢一把搂过田贞,狠狠亲了下去。 “唔……”田贞双手抵在他胸前,猛地一推,傅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推我?!”傅旷还以为他就是耍耍花腔,没想到竟然来真的,顿时愤怒。 傅旷抓着他按在了床上,解了腰带就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我让你推我,等会怕是我推都推不开你。” “你要干什么?”田贞惊恐。 “干什么?”傅旷把他绑了个结实,便开始翻柜子,终于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个药瓶。用牙要开瓶盖,里面便飘出一股异香。 田贞也混迹过欢场,哪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敢!” 傅旷有什么不敢的,他将田贞衣服裤子扯了个干净,挖出一坨药膏转着圈的涂进了田贞后xue。 “宝贝儿,等着一会儿变荡妇吧!”傅旷的笑容邪恶阴险,田贞却已经顾不得害怕。 欢场的东西就是霸道,没一会儿田贞就感觉浑身燥热,急于纾解。 “给我……我要……干我……嗯啊……干我……” 傅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要谁干你啊?sao妇。” 田贞的理智还在,听傅旷这样说自己,立刻红了眼眶,“随便……随便什么人……啊——” 傅旷还没脱完衣服,听他这么说直接掏出阳具,连扩张都省了直接将人捅了个透。 “你—再—说—一—遍!” 田贞又疼又爽,哪有时间理会他,“啊……好爽……好痛……还要……” “妈的!”傅旷低头看了下,还好,田贞只是近来承欢少,但后xue一直保养的好,刚才那一下没什么事。 他还在担心田贞屁眼,而田贞却已安耐不住,不断的扭着腰喊干他。 傅旷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再整根没入,只能一点点试探着入他。 “使劲……妈的傅旷你没吃饭吗?”田贞抓着他的大腿,抬起头看他,“你干那个sao逼的时候也这样无力吗?” 田贞也不知道是说他干别人刺激了傅旷还是说他无力刺激了傅旷,总之傅旷像个脱缰的野马一样,抓着田贞cao了一夜。 直到天色已经大亮,他还没打算停下来。 “停吧……你……你不饿……饿吗?”田贞恍惚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 “怕你说我无力,今天不把你干死,我决不罢休。” 原来是因为无力。 “把我……干死了……你就……嗯啊……没有……娘子啊……了。”田贞知道傅旷一路过来也累的不轻。 心里的郁结早在一次一次的欢愉中消散,田贞一个翻身,将傅旷压在身下,自己则主动坐在了他的jiba上。 “傅相公,不如——让奴家伺候您一次?” 傅旷惊得瞪大了眼睛,田贞魅惑一笑,撑着傅旷的胸肌上下摆动屁股,“嗯啊……啊……好爽……傅相公……嗯啊……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