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仙涯、拾肆
深处找了个角落藏好,不久之後听到洞外出现忽远忽近的刺耳怪声,应该是巨大毒蜂的振翅声。盛夕霄把珦澜拉到身前,两手罩住其双耳,珦澜会心一笑也举起两手覆在他手背,抬头冲着他挤眉弄眼。盛夕霄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彼此倚偎在黑暗角落等追兵远离。 「应该不会再来了。」盛夕霄说完,珦澜头抵在他x口松了口气,然後很自然cH0U离他怀抱舒展腿脚筋骨,接着施法点亮几簇光火照亮洞窟,再盘腿坐下来运气调息。 珦澜感觉盛夕霄一直注视自己,迳自休息片刻才睁眼回看,盛夕霄凝视他的脸,瞬也不瞬说了句:「你变了很多。」 珦澜想起他现在跟以前相貌差异变化大,下意识m0了下自己脸庞:「是麽?」 盛夕霄单膝拄地蹲到他面前,伸手碰他面颊轻问:「这是你原貌?」 「是啊。好看麽?」 「好看。可我更喜欢你从前的模样。」 珦澜拨开他的手笑了声:「少来。」 盛夕霄浅笑坐到他对面,两人相对无语,却都噙着微笑打量彼此,珦澜先开口说:「你好像没怎麽变?」 「对我来说你变很多。」 珦澜哈哈笑起来,拍了下自己大腿调侃:「讲得好像你很懂我似的。」 盛夕霄也讪笑了下,附和说:「确实我们相处的时日不多,彼此也不算真正了解得够深,我至今连你究竟来自何处也不知晓。」 「我出自紫云g0ng,是天龙族裔。不过Si了一回,现在原形是昙花。」珦澜简短交代一遍,耸肩说:「也没什麽好隐瞒的,告诉你也没什麽。都是我爹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我是什麽,所以老是用法术蒙我的原形教人认不出来。我当过很多其他JiNg怪,不只野猪,还有海马啦、山犬啦、山雉J啦,唉,不说这个了。」 盛夕霄低笑几声,听他提及父亲才想到先前从檎竟口中听来的事,他迟疑半晌才开口:「吕逸曾是你爹的相好,所以才招惹出这次万妖会这麽多麻烦祸事。不过我听檎竟说你和你爹相处不似寻常父子,而是……」 「1uaNlUn麽。」珦澜鼻音轻哼,不甚在意:「有什麽不好说的,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我与檎竟几乎无话不谈,这些事他自然不会对我隐瞒。只是这回我没有帮他杀了你,他要是知道确实也有点棘手。别看他清高冷傲的姿态,好像什麽也不在乎,其实若是认定了也是很Si心眼。他一旦想要你Si,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会想方设法让你消失在这世间。」 「他是疯子吧。」 盛夕霄笑而不应,跟珦澜两个大眼瞪小眼。珦澜对着他挑眉眨眼,好奇转着脑袋瞅他,他大方迎视後笑道:「这模样虽说变了,神韵依旧。」 珦澜莞尔,余光一瞥意识到自己还穿着nV装,忍不住皱眉m0了m0戒环,只不过他从前穿的衣物都是出自紫云g0ng或无涯之手,那都是不会沾染尘埃的衣裳,後来被檎竟关着也常常更换衣物,所以自己戒环里没有收纳更替的衣服,倒是乱七八糟的丹药、器物堆了不少。 他抬眼觑了下盛夕霄,心道:「难得重逢我却是这种装扮,之前还跪地求饶,确实窝囊Si了。」 盛夕霄见他眉眼间情绪复杂,开口关心:「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