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裤子
无他法。 这群新兵都没钱,包括塞亚纳斯,他的家人不可能支持他当兵,所以不会让他在十二区过得太舒适,斯诺信了。 很显然塞亚纳斯说了谎,成功地骗过他最好的朋友。 去他的塞亚纳斯,他受够了! 斯诺决定把他抛到脑后,他拿到一本旧的《候选警官测试手册》,考取预备警官是他被发配后没多久就做下的决定。 b起充斥着清洁泡沫、脏衣服、枪械擦拭的军营生活,书本与测试才是他更想面对也更擅长面对的领域。 许多新兵不识字,斯诺越深入学习,越认为自己参加警官考试的胜算很大。 对了,记得露西.格雷也不识字。 顿时,从前对这聪颖之人不识字的惋惜,变成了庆幸。 斯诺及时打住注意力分散。 他还过一堂治安警的价值观和传统职责讲述的课程,这一堂课令他想到高尔博士留给他的作业,列出三个C。 混乱,控制,契约,这是斯诺列出的词,但他直觉高尔博士的这道题不会简单,这道题就成了迟迟没有完成的作业。 直到治安警的课上的教官教他们注意本地人的“反动倾向”。 他现在抗拒外出,但在必须走出营地外出巡逻的时候,看待十二区这片曾经反叛军占领过的土地,他又多了新的视角。 当走过破败的街道,无意中听见的当地人交流片段,又或者厕所墙上涂改过的标语,还有钢筋伸出水泥的房子前,那些对路过的治安警挑衅戒备的眼神——契约,是的,斯诺想,当军队不再驻守这片土地,当规则不再制约人X,这些人就有可能转脸就变为叛军。 从前并不涉入的政治领域——对当时的他来说还过于严肃,关于严格管制,JiNg神镇压的条款,他逐渐意识到,这些可能是守卫和平的有力工具。 “那只考维人乐队搬走了。” 巡逻队停在霍伯市场附近休整,随口聊起一些旧新闻。 “可惜了,咱们的乐子又少了。” “嘿,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让我们有个愉快的周末。” 他们会故意转向斯诺,“新来的,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沉默。 紧跟着是笑声,仿佛知道这个年轻新兵在巡街的时候思考着跟他们截然相反的东西,b如国家未来,政治正确之类。 斯诺这时就会嘴角扯动,配合着笑。 破败的住宅区深处,有些外观红砖墙的醒目楼房里,住着在战时失去丈夫的nV人,她们没有生存能力,靠微薄的抚恤金生活,也可能那一点钱都没有。去过那里的男X,要么是路过的巡逻队,要么是进去进行某种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