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
面一片混乱。 失恋,却还要在周日向教官解释下巴上的伤,但教官早就知道周六发生的斗殴事件,于是周日早餐时就传来了坏消息,任何士兵都不准单独离开营地,上级长官甚至考虑无限期关闭霍伯市场。 一切都糟透了。 “二十圈,塞亚纳斯,立刻,马上!” 塞亚纳斯浑身僵y,y撑着没有回头。 其他新兵不约而同看向塞亚纳斯身后的斯诺。 斯诺面无表情。 二十圈?太便宜他了。 尽管这还是他为他周旋的结果。 回到营房,带着酒气训练一天的新兵躺在各自床上,很快人事不省,斯诺面向墙,脑子像上了链条缓缓转动,无可避免将这段时间以来的事串成一片。 凯匹特寄来的信,信中说斯诺家唯一依仗的顶层公寓即将贱卖,堂姐无家可归,NN变得痴呆......所有不幸都像山一样向他压来,熟悉的心脏疼痛就在这时发作了。 他悄悄蜷缩起身T,任凭全身汗如雨下。 塞亚纳斯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别担心,很快我们又能出去。” “我们还有机会的。” 面向墙壁的背影没有说话。 塞亚纳斯的声音带着懊恼:“别这样对我,科里奥!我说过我讨厌枪,也不想去看他们怎么把人脖子绞断,都是他们b我的......我做错了还不行吗?” 许久之后,塞亚纳斯以为斯诺再也不会理他了,斯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知道了,塞亚纳斯,我只是累了。” 还有为你的“老妈”可惜。 ——这是斯诺没有说出口的。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烟煤下的十二区的生活,让优越的凯匹特人也逐渐失去掌控。 但“老妈”的包裹如约而至,缓解了几个新兵的焦虑。 苹果馅饼,爆米花球,糖霜饼g......缤纷的甜品无疑能在集市上换得不少他们喜Ai的东西,例如清澈的白酒,以及对考维人乐队的打赏。 这也是他们这群穷光蛋最快的物资来源,仍然逃不开塞亚纳斯远在凯匹特的普林斯家族的赞助。 老妈是塞亚纳斯的老妈,而斯诺真正的母亲,早在各区围困凯匹特时,难产Si去。 斯诺家族与普林斯家族相b较的意义,也早在以慰问塞亚纳斯为借口,想从塞亚纳斯父亲手上拿到一笔“犒劳费”时,就从他这个继承人心中烟消云散。 他就是一个穷光蛋,没有意外会在十二区呆上二十年,最终变成大腹便便沉默寡言的警员,这还是没有被塞亚纳斯拖累为前提。 又例如现在,那个同情反叛军,会想着来军队当医生的塞亚纳斯,人又去哪了? 穿梭在人群里的斯诺耳边飘荡着清冽的歌声。 台上在唱着什么?有些耳熟。 斯诺转过头,目光闪电般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