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士,”卢卡斯说,“骑士,那是里昂。” 骑士对着里昂呲了呲牙,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抱歉,骑士是退役军犬,他不喜欢枪的味道。”卢卡斯笑了笑,接着将零食扔给骑士。如今有里昂在身边,他被保罗批准到院子里了,于是卢卡斯邀请里昂到院子里走走。里昂欣然答应了。 安卡拉庄园的院子很大,有一处人工湖,还配备有高尔夫球场和跑马场。各式各样的花开满了后院,分布的却一点儿也不凌乱,显得随意又自然。庄园的边界有一排白桦树,白桦树的那边就是安卡拉湖。彼时天色还早,雾笼罩着整个后院。卢卡斯在前面带路,里昂在后面与他的背影隔了薄薄一层雾。 “你们家佣人很少啊。”里昂说着把手插进裤兜。他的大衣早已被水珠濡湿了。 “是啊,只有保罗和安娜,毕竟大部分时间只有我一个人住。”卢卡斯说完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您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他的脑袋,“这就要问问你父亲了。情报局可不是提供免费劳动力的地方。”在他身后,里昂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卢卡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母亲并没有死,死的是你父亲,劳伦斯·布莱尔。你母亲是蒙娜·布莱尔,现任黑衣党头目,而你则专门负责掌管黑衣党在东国的势力,我没说错吧,卢卡斯·布莱尔先生? “你所谓的父亲打给情报局请求保护的电话,不过是由于黑衣党在西国的势力最近为了一桩走私生意树敌无数,一时人手又不够,所以找个理由让情报局派个免费保镖跟在你身边罢了。而情报局和黑帮一向没什么接触,所以也没有对你们起疑。” “不错。你还挺能干嘛,我还以为情报局的人全是蠢货。”卢卡斯耸了耸肩。 里昂深深地看着他的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儿,“你倒真不怕死。” 卢卡斯笑了笑转过身,额头抵在黑洞洞的枪口上,一双蓝眼睛温和又怜悯地看着对面的人,“韦伯先生,你们这种人擅长识破别人的身份,但我们这种人最擅长的是谈判,以及,随时随地为自己留条后路。我‘父亲’可是国会议员,可以直接和首相通信。如果卢卡斯·贝克死在东国地界,并且是死在西国情报局手里,你猜猜两国会不会借此又开战?而黑衣党只会趁机在军火商那里大捞一笔。” 里昂将枪收回,卢卡斯看着他抿着唇盯着自己的样子,哄小孩似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错,谢谢你替我赢了十比索。” “什么?” “保罗和我打赌,赌你多久能猜到我的身份。现在事情都好办了,明天我和黑塞利比人有生意要谈,准备一下吧。” 卢卡斯说完笑着转过身向房子走去,留下里昂在原地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