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的第一次 顾修白有的是方法治他。
女明星非常感谢江夏,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张松似是醉了,撑着脸说:“真是一秒没看住你,你就惹出事来啊。喝了这么多没事吧?” 江夏此时有些晕了,三杯白酒下肚,那三个杯子还都不小,呼吸之间都是白酒的气息。他摆摆头,对张松说:“还好,有些难受但还没醉。” 张松说:“我去给你要一杯柠檬水,喝了醒酒好受些。” 江夏:“谢谢张哥。” 张松唔了一声,步伐略显摇晃地走出门。 包厢里有待位的服务生,如果要柠檬水的话可以向他们要。江夏如果意识清醒无比的话,他应该能注意到这一点。 把门和上之后,他脸上醉醺醺的神情立刻褪去,找到一个服务生要了一杯冰柠檬水。 服务生问他包厢是哪一间,要帮他送过去。 张松只是摆摆手把他打发走。 他站在没有人的过道里,从兜里拿出一小袋粉末,隐蔽地全部洒进了柠檬水中。 粉末很快消失在透明的水中,张松端着水脚步蹒跚地回到座位上。 江夏没有防备地一饮而净,冰冰凉凉的水让他瞬间舒服不少。张松看着他把水全部喝光,眼神不着痕迹地和顾修白交汇一瞬后移开,意兴阑珊地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名利场的喧嚣。 江夏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醉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黑雾越来越重,眼皮就要完全和上了,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他在意识清醒前的最后时刻对张松说:“张哥,我好像醉了,等下结束了,你帮我在附近酒店开个房间吧。” 张松半拖半抱着昏睡过去的江夏离开这里,女明星觉得奇怪:“江夏怎么了?怎么突然意识不清了?” 张松回头,说:“毕竟三杯白酒也不是唬人的对吧?” 女明星噤声。 江夏比张松要高,扛着这样没有意识的人走并不容易。坐电梯到了顶楼,拿房卡打开房间的门,把没有意识的江夏放置在沙发上。这一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额头上都是累出来的汗。 顾修白的助理赵立出现了,还带了一个人来。他点头和张松示意:“辛苦了。” 张松沉默地退出房间,赵立把门关上了。 张松对着门面壁思过三秒,暗啐:“又不是第一次做老鸨,心虚也晚了。” 江夏意识有一瞬间回笼,感受到好像有人在脱自己衣服。他抬起无力的手想要阻止:“张哥吗?没事……不用帮我脱衣服……我就这样睡就好……” 赵立带来的人停下动作,看向赵立等待指示。 赵立蹲下,扒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江夏的眼神已经涣散,这人又重新失去了意识。他说:“继续。把他清理干净。” 两人一起合力把人搬进了浴室。 赵立还是第一次做这活,以往顾总的床伴哪个不是争先恐后把自己洗得香喷喷送上来的,哪里还需要他们这些打工人来帮忙处理。 把江夏的衣服扒光到只剩下一条内裤后,赵立出去了,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清理得干干净净。你知道顾总的脾气。” “我明白赵哥。” 赵立站在外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