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发s,被按着一遍又一遍地C
化一般,仍在挺腰激烈地撞击,而颜以枫也没有阻止,表情甚至颇为享受。 高潮的他并没有因射出而满足,反而生出一种更为汹涌猛烈的渴求,他的身体仿佛已是一具空壳子,想要被占据,渴望被填满。 萧陆只觉得那温热的xue壁像是突然生出无数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吮吸着他的rou棍,恨不得将之吞食干净一般。 不多时,萧陆便招架不住,再次将所有子孙后代送进了那个无论怎么cao干都生不出崽的rouxue里。 烛火摇曳,在暧昧的红纱帐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气息轻缓绵长,在偌大的石室内盘旋回荡。 颜以枫一脸疲累却又餍足地趴在萧陆身上假寐,仿佛他才是那个出了很多力气的人。 往下看去,才发现两人仍旧是身体相连的状态,那根半软的rou棍还插在xue口红肿的roudong中。 倒不是萧陆不肯出来,而是每当他试图抽出来一点,便会被对方用力一夹,把rou根从软趴趴的状态又给夹得精神起来,他深知纵欲伤身的道理,便只能顺着对方的意又插回去,静心平复躁动的欲望。 百无聊赖的萧陆开始仔细打量起身上的魔教大美人。 眉目如画,像是被能工巧匠静心雕琢过一般,酣然安歇的睡颜透出一股天真无害,惹人怜宠。 本不欲惊扰对方,可手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体各处抚去。 滑过自己烙下的斑斑红痕,来到了他身上最为浑圆饱满的一处。 一手握住一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萧陆爱不释手,揉搓捏按,玩得不亦乐乎。 “嗯……”颜以枫似有不满,发出一声粘腻的抱怨。 他伸手想要拨开在他臀上作恶的手,可惜对方像在跟他较劲似的,自己越是用力,那手便抓得越紧。 颜以枫气急败坏地在萧陆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想,萧陆却忽地托着他的臀直接坐了起来。 甬道深处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重击,颜以枫不禁软了身子塌了腰,发出一声难耐诱人的娇嗔。 “这就是你们魔教祸害人的手段吗?让你发sao,让你勾引人……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将你收拾了,免得再出去害人!” 萧陆一边骂着,一边猛力地鞭挞娇软的嫩xue。 “我……我没有……啊……我,我不行了……” 颜以枫求饶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白嫩的臀rou被撞得啪啪作响,眼角挂着泪,微张的红唇淌出涎液,整个人显得yin糜又可怜。 “还在说谎,裹我裹得那般紧,明明是不想让我出来……师兄们说得对,你们这些魔教的人最爱骗人了。” 此时只能发出呜呜声的颜以枫没办法反驳。 “cao了这么久,为何还是这么紧,嗯?又出水了……听师兄说,连青楼女子都不一定能出水呢,你可比她们厉害多了,果然是天赋异禀。” “其实你是妖精化的吧,不然怎么能长得这么合我心意,这脸我喜欢,这身段我喜欢,这肌肤这头发……连这xiaoxue都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怎么都cao不坏……” 这一次萧陆特别持久,将颜以枫干得两度晕厥过去又清醒过来,才意犹未尽地射在被欺负狠了的xiaoxue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