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滚蛋
腿。 我浑身一僵,瞪向杨飞鸿,他却半眯着眼,做了个口型:我帮你撸。 撸你个头!我猛掐住他手背那点rou,他吃痛一声收回手,满眼哀怨,“……不识好歹。”声音细如蚊蚋。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一眨眼又放学了。我某题反复做了好几遍却仍无解,情绪难免波动。 见我闷闷不乐,杨飞鸿递来一支棒棒糖,“吃吗?” 我一愣,颇为诧异——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平时不都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吗? 见我半会儿没接,他直接把不爽写脸上,“拿呀!愣着干啥!” 我努努嘴,不情不愿接过糖。 我不喜欢吃甜食,吃了牙疼。杨飞鸿可能牙口好胃也好,桌肚里的小零食非齁甜即辛辣,反正我接受不来。 他见我面如死灰,一下就猜透我心思,语气也变了味,颇有点阴阳,“哦,你不喜欢吃糖啊,那还我吧。”说着一把抢过刚送给我的糖,两三下就剥了糖纸放嘴里。 我没搞懂他这番cao作,但也没心思继续思考题目了,便开始收拾书包。收拾期间,我余光瞄了几眼杨飞鸿,发现他东西早就理好,半只书包带子都挎上肩膀了。 但他却迟迟没走,只一味含着糖刷手机,腮帮子被糖果撑起一个微妙弧度,“收拾好了?” 我才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忙把书包拉链一拉,“嗯,差不多了。” “走吧,墨迹死了。”他把手机灵活塞进裤兜里,“欻”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小心翼翼起身,又轻轻把椅子推入桌下。 “哟,习惯还挺好。”他向我眨眼睛,不知是在假夸赞还是真损人。 我含糊应声,不疾不徐走出教室;他紧随身后,脚步声听上去颇为稳健。 走出校门有一段距离,他还跟着我。 我驻足,他便也停下;我继续走,他才跟着挪。 我不走了,转过身,没好气道:“你到底要怎样?”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吗。”他挑眉,理直气壮,说话时嘴里的糖棍儿还上下直晃。 这态度显然没把人当回事儿。 我不知哪儿来的胆子,一把夺过他嘴里的棒棒糖,硬着头皮道:“认真点,好吗?” 他一怔,我也一怔。 还记得上次我态度强硬的后果是……想到这儿,我赶紧闭上眼,做好一拳头砸下来的心理准备。 预想中的疼痛没等来,来的反而是—— “……唔?!”我瞪大眼睛。 杨飞鸿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