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怒意上头,言语羞辱,指J)
念想,不要一副我好像非你不可的样子,先不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光有副皮囊,就算是回到万家还未败落之时,我也不会看上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品行恶劣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个草包,除了会和那些人行酒作乐之外,你还会什么?看清楚了,万呈安,没了钱,没了万家,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里,钟玉心中怒气消散了些许,低下头,贴在万呈安耳边道:“事到如今,你和被人抛弃的野狗有什么分别,我还愿意收留你,你应该感激我才对,用脑子想想,混到这个地步,还有谁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这一连串的话直接将万呈安说到脸色发白,反驳时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之意:“那也不关你的事,谁要你负责了,我根本就不想待在这里,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干脆放我走?” 钟玉冷笑了一声:“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回到你那旧情人身边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到死,你都是我钟家的人。” 说完,他将万呈安的亵裤强扯至脚腕,掰开腿,看着那处还有些肿胀的雌xue讽刺道:“自己看看,口口声声让我放你走,但你这样的身体出去能做什么,既身无分文,也无技艺傍身,要怎么养活自己,以你的性子,肯定也做不了苦力,就算能赚钱,也花不了多久,真到了快要饿死的时候,也就这副身子还值得一看,到那时,你是准备去往日旧情人府上讨,还是干脆去街上卖?” 万呈安难堪到了极点,无法忍受对方的羞辱,急切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按得死死的,怎么都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将手腕拼命抽了出来,反手就甩了钟玉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完以后,他自己也怔了一下,似是预感到这次的冲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在钟玉反应过来以前,心慌地尝试将脚腕上的亵裤拉上来,但才拉到一半,就被拽住了小腿,在慌乱的喊叫声中,亵裤也被直接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下手还真够重的。” 钟玉脸上隐约还能瞧见指印的形状,可想而知这一耳光扇得有多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将试图往后躲的万呈安一把拉了回来:“就为了那破玉佩跟我动手,你想过后果没有,万呈安,这几日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那姓沈的,你有拿我当丈夫看过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万呈安仍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身上最后一样属于他的东西没有了,还要忍受对方的羞辱与指责,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最起码在顺从的情况下没受什么苦楚,怎么一觉醒来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万呈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从头到尾,他都没拿钟玉当丈夫看待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连陌路人都不如,可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照钟玉的脾气,听到了说不定又要像之前那样教训他。 想到先前钟玉是怎么对他的,恐惧感慢慢从心底爬了上来,万呈安移开视线,避免同钟玉对视上,心里忐忑不安,最初的冲动已经被阴影全部笼罩住,压下了反抗的念头。 “问到这个就不说话,怎么,心里还想着他?” 说这话时,钟玉语气中还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