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含药相喂)
实。 他睡在暖热的被窝里,沉沉地闭上眼睛,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还有几个极深的吻痕,再顺着蜜色的这一截皮肤往下看,里边更是不堪入目,要不然就是掐出来的印子,要不然就是被人咬破了皮,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块好rou来。 若此时有人在边上,定然能闻到一股药香味,循着味道找去,是从被子里传来的。 这些天,万呈安的私处被玩得太过火,不仅仅是外边肿得厉害,里面也被摩擦的火辣辣得疼,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怕得瑟缩起来,擦药都是一场折磨。 药膏是醒来时就放在枕头底下的,万呈安不知送药的人是谁,搁在一旁没有动,后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苏黎送的,便半信半疑地打开用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私处的疼痛就缓解了许多,比之前沈青越送的药膏效果还要好,气味闻着也安心。 擦完药,万呈安就睡下了,一直到现在还未醒,只等着到饭点,下人开锁进来送午饭。 正睡得香甜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先是闭得紧紧的窗户被拉开了,屋内一下子亮了半边,阳光直照在中间的桌椅上,投射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之后,房门打开了,万呈安被光线刺地扭过头,昏昏沉沉间,感觉露在外边的皮肤有些发热,周围亮地闭着眼睛也睡不着,很快就茫然地睁开了眼,下意识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等到适应后才扭过头,看向门口。 下人依照原来的规矩,把食篮放在桌上,将饭菜取出来摆放好后,就转身离开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关上门,房门始终是敞开的。 万呈安愣住了,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看了一眼菜式,又往门口瞧了瞧,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停在原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勇气往外走。 逃跑的教训吃了太多次,导致万呈安心里产生了阴影,触及这一点就会浑身战栗,可作为曾经的万家大公子,那点残存的自尊心又驱使着他走出去,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万呈安脑中混乱一片,看着空荡无人的院子,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踏步走了出去。 那条被挑断脚筋的腿使不上力,走起来很费劲,于是,万呈安将重心压在另一条腿上,趄趄趔趔地往院门那走去,步伐很是急切。 他在想,会不会是沈青越回来了? 万呈安心中有许多猜测,想要赶快证实,在走到院门之时,推了好几下,在听到外边铁锁的晃动声后,他难掩失望之色,松开了手。 果然,沈青越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的。 他慢慢往后退去,升起的希望再度被碾碎,这一刻,万呈安倒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只不过是解开了房门的锁而已,居然就心怀期待地以为沈青越是念着从前情谊要放他走。 回到屋里之时,万呈安看着桌上的饭菜,什么胃口都没有,坐在椅子上,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亵衣,连大腿都盖不住,再往下,又看见脚腕上醒目的疤痕。 万呈安想,他如今这个样子,出去又能做什么呢? 针扎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抬起头时,望着这一桌饭菜,沈青越精心给他准备的饭菜,除了反胃之外,万呈安没有别的感觉。 可是再怎么难受,也还是要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