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摩天轮上G
曲以寒的T恤突然融化成无数荧光触须,蛇般缠绕上他的腰腹和手腕。 先前若有似无的吸附感骤然变成真实的束缚,吸盘紧贴皮肤贪婪吮吻。 “你他妈…!”曲以寒挣扎着撕扯身上蠕动的布料,触须却增殖得更快,甚至探进裤腰摩挲尾椎。 阿撒托斯跪压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抹过他湿润的唇角:“老婆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银发间钻出的触须卷住对方抗拒的手腕按在玻璃窗上,“衣服是我的分裂体…从出门起就等着这一刻哦?” 轿厢突然剧烈晃动,所有触须同步绷紧。 曲以寒弓起腰喘息,看见对方瞳孔里翻涌着非人的欲念:“在人类最爱的浪漫设施里…” 冰凉的唇贴上曲以寒舔舐,“把老婆变成只属于我的巢xue…” 曲以寒的脊背绷成一道抗拒的弧线,指节在触手上抓出痕迹,喉间溢出的喘息,在窗上晕染出潮湿水汽。 阿撒托斯的触须缠上他战栗的脚踝时,他猛地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绷紧最后一丝清醒。 可当那滑腻的尖端碾过腰窝,所有挣扎都化作一声呜咽,膝弯在触手缠绕下自发地打开,足弓在空中蜷缩又舒展。 他咬破的唇间滴落血珠,与触须分泌的荧蓝黏液交融。 每当吸盘裹住乳尖,腰肢便违背意志地拱起。 后xue吞吃绞紧触手,臀rou在黏腻拍打声中泛起病态嫣红,这具身体似乎早被刻入迎合的烙印。 曲以寒的齿尖抵住缠上唇瓣的触须,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尖抵着滑腻表面含糊道:“给、给我咬……” 阿撒托斯的低笑在他骨髓里震荡,更多触手绞紧他战栗的腰肢,吸盘刮蹭过敏感带时故意碾出黏稠水声:“乖,叫出来。” 骤然加快的频率让他脚趾痉挛着蜷起,后xue绞紧入侵物的节奏彻底失控,肠rou被撑开时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啾声。 他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指尖抓出凌乱湿痕:“慢……呜、慢一点……” 可绷紧的大腿内侧却背叛了乞求,随着触手抽插的频率不断瑟缩又迎合。 仿佛连颤抖的膝弯都在替主人欢愉地啜泣。 摩天轮的舱门缓缓打开,风裹挟着游乐场甜腻的棉花糖气息涌了进来。 曲以寒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腰腹间残留的触感让他耳尖发烫。 阿撒托斯的手掌稳稳扶住他的后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曲以寒咬牙切齿地瞪他,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嗓音微哑,“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我弄死你。”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可是刚刚……老婆明明很享受。” 他故意放慢语调,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颈侧残留的湿痕,“腿夹得那么紧,怎么都舍不得松开呢。” 曲以寒一把拍开他的手,耳根烧得更厉害,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捞住他,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语气无辜又恶劣:“站都站不稳了,还逞强?” “……闭嘴。”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可腰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却怎么都忽视不掉。 他眼底水光潋滟,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意犹未尽。 小孟和小章一行人正站在喷泉旁等待,见两人终于回来,小孟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凑上前:“老板,你们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 小章瞥见曲以寒微微发颤的腿和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看阿撒托斯那副餍足的表情,忍不住调侃:“该不会是被鬼屋吓到了吧?腿都软了?” 曲以寒清了清嗓子,嗓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是啊,可吓人了。”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语气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