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把老婆G到窒息
阿撒托斯却故意放慢动作,腕足模仿人类手指的关节曲折,按压腿根发烫的皮肤。 当指尖终于探入内裤边缘时,曲以寒猛地弓起腰,齿间触手被咬得渗出荧蓝汁液—— 阿撒托斯贪婪地吞咽他的喘息,另一根触须已悄然卷住他渗出前液的性器,吸盘有节奏地收缩揉弄。 身下的触须突然加深动作,曲以寒眼前炸开白光,呜咽全被堵在塞满口腔的触手里—— 咕叽…咕叽…… 乳首被吸盘反复嘬弄得红肿湿亮,每一次吮吸都扯出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向下腹。 人形躯壳下半融化的触手却强势地顶开腿根。 最细的那根腕足正沿着尾骨打转,吸盘张合着按摩紧绷的xue口,分泌出润滑液。“很快就好…” 银发男人温柔含住他耳垂,身下的触须却骤然膨大了一圈,“老婆里面好热…在咬我…” 曲以寒瘫软的身体被更多触须托起,像陷入某种活体水床。 随着开拓的深入,那些吸盘开始规律脉动,每一次收缩都榨出他压抑的呻吟。 阿撒托斯痴迷地看着自己腕足在对方小腹顶出凸起,忽然将掌心按上去—— 休息室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阿撒托斯满足的叹息:“老婆连窒息的脸都好好看……” 休息室的电路突然爆出火花,某根失控的触须正将情动的能量转化为实质的电流炸裂。 门外传来小孟迟疑的敲门声: “老板…电路好像烧了?需要叫电工吗?” 阿撒托斯暴躁地朝门的方向弹出一颗催眠孢子,低头更深地吻住曲以寒:“老婆…现在才是正式充电时间…” 午休结束铃响起时,阿撒托斯迅速将扭曲的电路恢复原状,炸裂的灯泡碎片自动重组,连被触须压凹的沙发都在荧光中弹回平整。 唯独忘了消除曲以寒腿间残留的粘腻,以及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吸盘状红痕。 “离我三米远。”曲以寒黑着脸扯紧工装外套,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地推开休息室门。 小孟正抱着布偶猫凑过来:“老板!刚才电路…哇你脖子!” 她指着那串沿着血管蔓延的红色印记,“是新型拔火罐吗?” 小章面无表情地递过宠物剃毛器。 曲以寒结果剃毛器,气愤地扔到阿撒托斯身上。 阿撒托斯嗷地一声,然后利落地接住剃毛器,跪到曲以寒旁边:“我错了,老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曲以寒黑着脸接过剃毛器:“闭嘴!!” 小孟死死掐住小章胳膊,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我靠!小撒和老板是一对?!” 小章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突然激增的贵宾犬美容预约,笔尖唰唰划破纸页:“我靠。” 视线却死死钉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和皱巴巴的衬衫上。 曲以寒强作镇定,内心正在疯狂咆哮:MD!现在全店都要传我办公室潜规则实习生! 曲以寒挪动酸软的腿,去储物室拿东西,踮脚去够顶层货架的宠物尿垫,腰肢突然被冰凉的手臂环住。 阿撒托斯从背后贴上来,下颌蹭着他发顶:“老婆~别生气嘛……” 手指灵巧地钻进制服纽扣缝隙,掌心覆上左胸轻轻一揉,“心跳好快哦,我帮你顺顺气?” “顺你个头!”曲以寒肘击对方腹部,却像撞上弹性水凝胶。 “那换种方式赔罪好不好?”阿撒托斯忽然抽出手指,变魔术似的拈出颗缀满星光的巧克力,“本体现做的,吃了能忘掉之前的事~” 曲以寒盯着巧克力表面蠕动的小触须,冷笑:“然后让你重演一遍?” “诶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