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争吵羞辱
李峰立在树旁静静看了会儿,神色淡淡地用衣服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湿衣服黏在身上格外难受,他有点儿想先回小屋洗个澡了,而此时大美人落后一步赶到,眼睛在瞥到青年的身影后,便干脆利落地用手扭断了挡路的野狼的脖子,将战局留给了砍得正欢沉浸在杀戮中的异能者,直接一个飞身便来到了李峰身边。 "对不起我来晚了…",大美人毫不避讳地将满身血污的青年拥入自己怀中,看着青年额角划破的口子,眼里满是心疼,动作轻柔地用洁白的衣角拭去了李峰脸上的血污,而李峰呆呆地看着大美人的脸,方才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奇异地消失不见,一阵暖流暗自涌过心底。 这种被温柔对待,小心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以至于在郁鸿飞用手抚摸着他额头上的伤口,柔声问他疼不疼时,李峰都处于走神的状态,直到在听到大美人着急地叫他名字时,才从以往充斥着灰色的回忆中醒了过来,将头轻轻靠在对方肩上,深嗅着那股熟悉的香气,小声说着疼,转而向大美人索求着一个轻柔的吻。 他早就习惯了疼痛,对疼痛的耐受力也挺强的甚至可以漠视他人恶意的目光,但是当眼前的人问他疼不疼时,他便再也忍受不住了,伤口的疼痛也变得湿润,他娇气地说着自己疼,在感受到柔软的唇覆上伤口时,心间都在发烫。 "这里……也疼吗……,"在听到大美人清朗的笑声时,李峰摸着发烫完好的唇,脸颊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而湿热的吻也从额角,脸颊,一直延伸到唇角,手不自觉地攀上对方宽阔的肩膀,唇舌纠缠之际,周围的空气都悄然升温。 而轻柔的吻也渐渐从青年精致的下颌,一路滑向青年修长洁白的脖颈,湿热的呼吸刺激着脖颈处那片敏感的肌肤发烫,颤栗不已,李峰伸手环抱住脖颈间的脑袋,难以自抑地低低呻吟,眼角余光注意到大美人洁白羽翼上几道血rou外翻的伤口,用手轻轻抚摸着,看上去心疼极了,"……翅膀上的伤口疼吗?", "不碍事的我不疼……你不要担心",郁鸿飞抬起头,眼神温柔,用手抚摸着青年冰冷的脸颊,心里一阵暖流涌动,看见冷得不停发颤的男人,直接使用异能烘干了青年湿透的衣服,几乎是瞬间李峰就感受到衣物变得干爽,整个人也暖和许多,"…好厉害……一点都不冷了",两人眼神深情相望,时间过得美好而缓慢。 直到"彭"地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温馨的宁静,一头野狼的尸体被神色冰冷的萧廷向两人直接丢了过来,幸好及时被大美人用掌风甩了出去,两人才免于腥臭血液淋身,"喂……干嘛呢?……我在砍杀狼群……你们倒是在一边打情骂俏",萧廷利落解决完最后一头野狼之后,直接长腿一跃出现在两人眼前,形成三人对峙的场面。 "先回去吧…回屋再说",李峰看着威压强大的两人,低下头只丢下一句便径直走向木屋,不再理会身后气场强大的两人,一路上三人相对无言,沉默地朝着木屋行进,身后的双方偶有眼神上的交锋,总算是没有再大打出手,进到木屋李峰便将木块丢进去升起了温暖的炉火。 看着各有挂彩的两人,李峰进屋翻找一番总算找到了消毒酒精、纱布和剪刀,本来是打算先给大美人包扎后再给萧廷包扎,在听到萧廷的冷哼时又心头一软,转了方向替萧廷处理肩上的伤口,酒精擦拭血迹再用纱布包住,萧廷这时候倒是意外的沉默,只除了在他转身的时候揉了一把他的屁股,他红着脸咬了咬牙没有说什么,继续给美人洁白的羽翼上的伤口进行包扎,完后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我不在的这几天里,早早的就找了新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