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线三夜解毒篇 温情的耳鬓厮磨(无)
热气,或许他不是这样出身的话,妇人应该也会喜欢他,就像女人喜欢那只毫无用处的白猫一样。 想起女人临走时的为难神色,李峰将存下的一些食物和尸晶丢在了东边不起眼的一顶小帐篷里,只拿走刀和藏匿的尸晶便起身提前离开基地。 没有具体的方向,也没有目的地,只是尽可能地远离基地,在解决完破旧草场里埋伏的丧尸后,李峰擦拭着刀刃,便准备随便找个房间睡觉歇息,只是一股融化脏腑的剧烈疼痛,一下便让他跪倒在地。 黑色污血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几乎快要握不住刀刃,冷汗不断地沁出,到了此刻,痛得蜷缩身体的青年终于明白自己咽下的不仅是一颗糖果,更是一颗甜蜜的毒药。 将刀捅入身前扑过来的一只丧尸,李峰煞白着一张脸,艰难地转动手腕,便将刀刃插进另一只丧尸的脑袋里,同时身上的疼痛越发剧烈,鲜血止不住地一下喷了出来,身体失了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在远方的剩余丧尸聚集着袭来的时候,内脏一点一点被毒液腐蚀,清冷的月光洒在青年身上,到了最后的时刻,李峰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谁能想到,他唯一一次放松的警惕,便要了他的性命,估计那个女人自己都没想到他会真的吃下那颗有毒的糖果,虚弱至极的青年,无声地,嘲讽似地勾了勾唇,越来越多的污血从嘴角涌了出来,在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上,开出了妖艳的血色花朵。 只是天空中出现的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让既定的死局发生了变化,锋利的白羽超高速划破空气的瞬间,草场仿若下了一场血腥的刀雨,丧尸恐怖的嘶吼声慢慢减弱,直至消失。 昏黄的光影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窗前,男人的侧脸轮廓隐在黑暗里,看不分明,只一双深邃的蓝眸似是凝满了漫天的月华,叫人望着,便不自觉乱了心神,擅自沉溺进去。 而床铺中间的黑发青年似乎正陷入极深的梦魇,神情极为痛苦,干裂的唇角被尖锐的齿尖咬得出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泌出,沿着脖颈滑落敞开的白色衣襟。 身后青年饱含着痛苦的呻吟声,打断了男人的沉思,服用解毒的草药后,青年的反应尤为严重,身体连续几个小时都保持着高烧不退,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晕,大量冒出的热汗全然浸湿宽松的白色睡袍,透出明显的身体轮廓。 好像与青年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纵使郁鸿飞已经见惯了青年受伤的样子,但是再次看着床铺上闭目沉睡,神情痛苦的青年仍是不由得呼吸一窒,心间久违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眼见着沉溺梦中的青年,失去理智地用手指在身上用力抓挠,抠出道道血痕,郁鸿飞不得不用布条将青年乱动的手脚捆束在床架上,而不能动的青年下一刻便用牙齿疯狂咬着干裂的唇角,他下意识地便用手钳住了青年的下颌,想要制止青年撕咬的动作。 只是没想到青年下一刻,便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掌,撕扯皮rou,熟悉的疼痛清晰地传到大脑,郁鸿飞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手不退反进,向前卡入青年的口腔,逼迫着人松口的瞬间,便如法炮制地,将干净的布条塞入了青年的口中,让青年被迫停止了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 夜晚才刚刚开始,而这也意味着青年难熬的时间还长着,郁鸿飞拿来毛巾擦拭着李峰额头上厚重的汗水,想要让青年好受一点,而床铺上被布条捆住的李峰,身体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因为疼痛而剧烈挣扎的动作,将床板摇晃得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