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病前男友
精神病院吗? “怎么被我吓傻了?”俞星洲习惯性的想去拽左烨华的头发,却发现对方早就是一脑袋板寸了。 “忘了,你理发了,变得挺多的。”他换了姿势去抚摸对方的头发。 “你怎么来的?”左烨华深吸一口气说出这句话,就算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怎么骂对方,长久以来形成的肌rou记忆还是让他产生了动摇,那个平日里伪装好的,风轻云淡的自己,仿佛犹如玻璃般破碎了。 “怎么,不希望看见我?”俞星洲给他展示自己手腕上的伤疤“我为你可是进入精神病院了,好不容易出院了结果看不见你了,当天我就割腕自杀了。” “你自己发病别赖我,再说了你躁郁症是家族遗传的,又不是因为我。”左烨华语气闷闷的,有些底气不足。 俞星洲似乎找到了当初两人相处的感觉,心情大好,上前和老婆贴贴。“对了,问你个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左烨华女装卖春的形象。 他把照片递到左烨华眼前,诚恳发问:“这是你吗?” 轰隆隆! 左烨华瞬间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脸色瞬间发红发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个好歹来。 “看来你知道。我还白担心了。怎么?上了大学你玩得挺花啊?没男人干你自己跑出去找人干了?” “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 俞星洲伸手去摸对方大腿内侧。“你底下两口小逼,那些嫖客能满足你吗?老公现在别的不说,抽人技术还是长进了,你要是实在是逼痒得不行,我给你抽个爽。” “别说了!我求求你了。”左烨华摇头捂住耳朵,他的耳朵发烫,红的像两个灯泡。 俞星洲虽然自己曾经和对方有过一段时间感情,但那是两人过去了,自己打算赎完罪后就彻底与过去告别,但为什么俞星洲还来找到,但即使这样,左烨华可悲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两个今早刚被嫖客疼爱的小洞里不停的分泌粘液,才十二个小时不到! 真他妈贱,左烨华一直用卖yin后对嫖客的厌恶在内心表达自己对性的厌恶,实际上那不过是对自己有性瘾的自欺欺人罢了。 他恨自己,恨自己有口会喷水的逼,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看见俞星洲就想张开双腿给他上,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贱没男人就活不了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知道你脸皮子薄,不过还是长进了不少嘛,想让我怎么称呼你?和以前一样?小华,华华,还是你最喜欢的。” 俞星洲顿了一下,接着靠近左烨华耳边,恶趣味的小声说道:“还是想让我叫你小sao逼!之前cao你的时候喊这个名字你夹我夹的最紧,你一定最喜欢这个称呼吧。” “够了!”左烨华猛地将对方推开,“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我们早就分手了,再说你也不爱我,你就是想干我罢了!别再纠缠我了。” 左烨华说到这里情绪激动,眼上挂了两滴泪珠。 “不爱你?只想干你?”俞星洲听见自己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他步步逼近左烨华,抬起来对方的下巴,表情中带着无线阴郁与狂暴。 就在俞星洲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要揍对方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冷静。 “星洲,你在这里,我找你了好久。”戴眼镜的辅导从后面快步走过来,“我找你好久了,给同学们开班会就差你了。” “左同学你也在这?正好了,和我一块去班里,你们两个已经见到了正好,星洲你没有和烨华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老师,我刚才正和左同学交流呢。” 说完他看向还在呆愣的左烨华,给他整理被自己扯皱了的衣服。 “左同学,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同学兼舍友了,以后要好好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