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去喝杯薄荷茶。」

    nV孩的眼眶红了。她伸出细小的手，触碰到了林默的指尖。

    就在这一瞬，整个深海裂缝剧烈震动起来。

    一道苍老且威严的投影在海水中缓缓浮现。那是林默记忆中那个慈祥的祖父，但此时的他，眼中只有对秩序的疯狂与对生命的漠视。

    「默儿，放手。」祖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是实验最完美的闭环。只要她在这里，深海就能永远稳定。为了这座城市，这是一份必须付出的代价。」

    「那谁来付她的代价？」林默仰起头，对着那道巨大的身影冷笑，「祖父，你教过我行医要救人，但你没教过我，要用一个人的地狱去换一群人的天堂。」

    林默猛地握住nV孩的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界尺：万物共生！」

    他不再试图切割痛苦，而是选择了接纳。那一半缺失的灵魂，带着十年前最纯粹的哀恸，疯狂地涌入林默的x膛。

    黑sE的海水在咆哮，祖父的投影在愤怒中渐渐消散，但在消失前，他留下了一句冰冷的预言：

    「既然你选择了毁掉闭环，那就准备好迎接……整座城市的集T崩溃吧。」

    林默感觉灵魂一沉，四周的景象飞速倒退。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回到了诊所大厅。怀里的叶晚睫毛微颤，随後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完整地映照出了林默的影子。

    「林默……」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气。

    「欢迎回来，守门人。」林默疲惫地笑了笑。

    然而，还没等他们庆祝这场劫後余生，诊所外的城市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林默走到窗边，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整座城市的上空，原本蔚蓝的天幕竟然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正从中心位置开始寸寸碎裂。无数黑sE的雨点——不，那不是雨，那是积压了百年的「集T恶意」，正失去所有约束，倾盆而下。

    祖父说得对，闭环碎了。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休息了。」叶晚强撑着站起来，手心再次凝聚出那柄银sE的长枪，只是这一次，枪尖上闪烁着与林默一模一样的黑sE雷光。

    林默重新撑开黑伞，看向城市最高处那座正在散发着银光的「观星塔」。

    「既然天碎了，那就把它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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