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叔叔给你解春药
周围一直很嘈杂,你费力的听着,阿婵不在,这宴会你一直很谨慎,只喝了一碗难喝的汤药,还只喝了几口…… 没成想,还是中招了。 但是你逃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燥热…… 很热很热……你想喝水…… 忽然,有人大步走了过来。 你好像看到了初次见面时的张辽,一身戾气未消,眸中沉沉俱是杀意。 可你已经不害怕他了。 你扑上去,他眉眼微松,戾气消散,他闪躲,“脏……有血……” “好渴……想喝水。”你伸着手站在原地,莫名觉得很委屈,眼泪往下流着,明明方才被绑时还能撑住的,看到他完全就忍不住了。 “好了,带你回家喝,这里的水不干净。”张辽无奈,随手拿了件衣衫擦了擦铠甲上的血迹,才来抱伸着手的你,拍了拍你的背后,打横抱起你。 可能是你太热了…… 你的目光不受控的落在他隽秀轮廓分明的下颌,落在他滑动的喉结,落在他胸前交缠的绑带里隐隐若现的胸肌…… “不要对你文远叔叔动手动脚……”张辽嘶了一声,但没有手抓住你作乱的手。 你的手伸进绑带里,紧贴着他紧绷的胸肌。 如果是平时的你,肯定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可是现在你什么也顾不上,他不让你碰,你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张辽无奈,“行了行了别哭了,可以可以……但是不可以用指甲抠……” 你的手,从胸肌流连到人鱼线上的绑带,手指微微勾起弹了弹,便探了进去。 手下是紧绷的腹肌,你还想往更暖的地方探过去,却被放了下来。 好像到家了,但是他一松手你就紧紧抱着他,“不要一个人……” 张辽摸了摸你的头发,“行了,不是一个人,我陪你。” 你难受的蹭着他,他喂你喝水,结果全洒在了你们的衣衫上, 张辽戳了戳你的面颊,“一点记性都不长,都说了不要轻信他人……” 你就势拿脸蹭着他的手,随后黏上去紧紧抱着他不松手,难受得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他的脸近在咫尺,你被他那双眼蛊惑。 伸手解开那银帘,指尖点在眼旁的纹身上。 那双好看的眼,无奈却包容的看着你。 你深陷其中,不自禁双手捧上这张俊美好看的脸,轻轻亲了上去。 他的手揽住你的肩背,轻抚上你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可是……不够不够。 实在太热,你胡乱的脱着自己的和他的衣衫…… 他好像在叹气,好像在说什么。 但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将自己贴上去,比你凉的体温让你抱着紧紧不想撒手。 可你不得其法,难受得直哭。 他拍着你的背,摸了摸你的头,有些无奈的叹气。 修长的手探入了你泥泞的花口,摸索着,伸入了一根手指搅动着。 你得到了片刻的纾解。 可是不够,一点都不够…… 你不满的哭,抱着他哭。 很快,手指抽离,换成了更为硕大的东西,guntang的在你花口摩擦着,你难耐的想要迎接它,想要被填满。 终于得偿所愿…… 你记得很痛,完全不符的尺寸体型,粗大的头借着泥泞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