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穹野
漠便不好再问责。 “小事,比起这个,本尊倒想起另一桩更为重要之事。” “魔尊但说无妨。” “天界重回正位,信天宗亦改回原来的名字,那我幽契宗的弟子,舍目真人是不是也该将他们放回魔界了?” 舍目真人收回天界,匡扶信天宗时,一并将幽契宗的弟子全部抓住软禁了起来,魔界大半精英悉数落于他手,他若不放,魔族势必元气大伤。 “这个……”述喜为难,“我只是代山师出席,此事事关重大,还得待我回去后,传达于山师,由他老人家代为定夺。” “如此甚好。” 封离漠下令奏乐,殿外霎时冲进来一批身披盔甲的魔兵,众人提防,以为对方不安好心,站起来严阵以待,唯有王怜影与那个鬣犬族王储岿然不动,前者如入定般老神在在;后者胳膊搁在木案上,以手撑头,轻松恣意地欣赏起冲锋的魔兵。 鬣犬族王储鼓掌喝彩:“好!这舞有趣!比起软绵绵的莺歌燕舞,别是一番风味,敢问魔尊,此舞可有名头?” 封离漠回她:“灵尊破阵舞。” 在座之人齐惊,灵尊乃伐檀魔尊的谥号,冀州之野的那次仙魔大战中,伐檀便是靠这套阵法以少胜多,大退天界兵马;可惜终是不敌,一着不慎,中了应龙的障眼法,被斩于旗下。 封离漠在即位大典上令手下舞此阵,其心思昭然若揭。 “本尊突然有事,暂且失陪,各位尽兴。” 封离漠起身,捂着躁动的小腹连忙退去内殿。宴会途中,鬣犬族王储称急告退,实则闻着气味摸去了内殿,开启天眼,光明正大地隔墙偷窥里面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发情的气味从幽暗寝殿中渗透出门缝,飘进披着玄凤纱面白狐里皮鹤氅的鬣犬族王储鼻间。身形高大的王储鼻尖动了动,眼睛在殿内烛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金光。 痒,无边的刺痒折磨着她。 封离漠觉得自己的骨头像被万千蝼蚁啃噬一般的疼,关节错位、骨干喳喳作响。 媚骨又发作了。 想被抚摸、想被亲吻,想被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想被狠狠蹂躏。 宾客到来时,数股可口的元炁波动在引诱着她,腹中胎动,xue口张弛有度地收缩起来,若非称事回避,怕是现在她流的yin水都能将座下浸湿。 封离漠早该知道,她甩不掉这功法,即使功力回到巅峰时期,她亦无法摆脱九颜神骨的钳制。若是内力修为,大不了废弃掉就好,可这是炼体之术,九颜神骨已与她的骨血合二为一,若要弃之,唯有自焚血rou、粉身碎骨……那已与自戕无异,她还不能死,至少目前不能。 封离漠蜷缩在墙角,骨头上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偏小腹又燥热,透色yin液毫无征兆地淌出体外,从袍中遁出,沿着腿的内侧滴落在地。 她嘤咛一声,手捂住嘴,胃部忽得灼烧反酸,恶心感袭来,她弯腰止不住干呕。 “这是……有孕了?” 大片阴影遮盖住殿中的微弱烛光,封离漠抬头,见本该在宴会中赏乐的鬣犬族王储,眼下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捏起她的下巴,背对着烛光,金色眸孔闪耀光亮,面与面仅有一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