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刘彻】幸侍卫
拉开殿门。突然袭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抖。 守在殿门外的几名侍卫见天子颜,鼻尖又闻到坤泽的信箱,连忙低头抱拳行礼,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只有一人不安分地偷偷瞧他。这侍卫是近日刚调来的,向来憧憬天子,故落得了个忠义的评价。然此刻,只看一眼,便叫他魂不守舍,忘记那些君臣礼仪。 明明寒冬腊月,天子身上只批了件白色寝衣,倒和他雪白的肤色相称;不知为何,天子发丝微乱,乌发乖巧垂在脸庞,修饰他凌厉的五官;那双猩红的眸子带着审视意味一一扫过他们,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们都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天子的声音略微沙哑。 侍卫们抬头敛眸,小心翼翼接受天子的视线。 天子在亲政前韬光养晦、收敛锋芒,把自己装得人畜无害,可亲政后的野心和手段,分明就把“不好惹”写在脸上。 可这位新来的不同。他从贫寒家庭而来,可能由于对上位者的崇拜、敬仰,他觉得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就连天子确确实实站在面前,在他眼里也镀上了一层光。 真是天上神子下到凡间施与他恩惠。 他用掩饰不住的热烈眼光悄悄望着天子身体的每一部分,用眼神描摹他身体的轮廓,视线仿佛要化作实物,就连天子也感受到注视,将目光放在后排的那人身上。 长得还不错。刘彻上下打量年轻的小侍卫。 小侍卫似乎比他小一两岁,身形高大,哪怕隔着甲胄也能看出肌rou健壮、四肢有力,算是个不错的乾元。 只见天子对他饶有兴趣,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叫什么名字?” 男人嘴唇动了动,开口说了个随处可见的贱名。刘彻不甚在意,嘴角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反而牵动面前乾元的心弦。心情好些的刘彻接着问:“家里做什么的?娶妻与否?” “回陛下,臣祖上世代贫民,家中父母勉强攒了些铜板,臣才识了字,得幸进宫侍奉陛下。”小侍卫毕恭毕敬,丝毫看不出他刚刚直犯圣颜的大胆,“臣……并未娶妻……” 他不知天子为何查户口似的问这些,脑袋里塞了团浆糊般有些不清醒,只觉脸颊发烫,脉搏紊乱——天子身形带着香味停在跟前,耳边能触碰到天子在雪天中guntang的呼吸;从他低头的视角看去,天子白色寝衣并未覆盖全身,而是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腕。 太过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年轻的乾元会喷出鼻血也说不定。 似乎察觉到小侍卫的困窘,刘彻很满意自己的魅力:“你跟我进来吧。” 有些迟钝的侍卫还以为这新人烦了什么错,要陛下亲自过问;敏感些的,已经猜出殿内将会发生什么艳情事。而小侍卫本人属于前者,按捺不住那一腔的热情和爱慕,天子允许他和自己独处一室简直是受宠若惊。他又惶惶不安想不出缘由,不知天子为何要单独见他。 一颗年轻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在他耳边跳着,直到殿门关闭、浓郁的坤泽气味朝他扑面而来时,小侍卫才后知后觉红透了脸。 天子的信香不是印象里的普通坤泽那般,而是带着一种侵犯性和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本能地屈服于神圣不可侵犯的天子。 刘彻牵着小侍卫汗蹭蹭的手,引他来到塌边,见他红彤彤一张脸,支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怎么了,不愿意吗?” 暖乎乎干燥的一双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他布满老茧的黝黑双手。他听见天子失望的语气,心头一跳,连忙解释:“臣、臣愿意——陛下!这是臣……莫大的荣幸!” 他愈发觉着天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