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这样对你的仇人吗
?奉上金元宝一锭,予顾公子补身,下回再战。」 「啊啊啊啊........」 看到下回再战四个字,顾长飙扶住他痛得要Si的头,这明玉梭就是个疯子,疯子! 顾长飙将行李打包好,退了近水楼的租,准备回家了。 他曾以为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他娘。现在他平静安详的生活里有了个更恐怖,招谁惹谁,必须除之而後快的存在。 明玉梭。 临走前,他忍不住问了掌柜,认不认识昨天跟他一起喝酒的那个年轻人。 掌柜说他们近水楼之所以能屹立那麽久,就是不会随便透露客人的讯息,保密到家。就像顾长飙,将军府的人来这里打听他的下落很多次,但近水楼都没有泄漏顾长飙在这里。 以此类推,明玉梭的事,他们也不会透露。 顾长飙瞠视着掌柜。 「保密到家。很好啊。职业道德啊!」 说完,长臂一伸,揪住了掌柜的衣襟,紧得掌柜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taMadE快说,那个杀千刀的明玉梭人在哪里?」 「顾........顾公子啊.......不然你可以说说那位明公子对你做了什麽事,你们之间有何仇隙,如果真的事态很严重,直得我们背弃我们的职业道德,那麽.......近水楼也不是这麽不近人情.......会透露给你知道的......」 「是啊,有什麽事说出来参详参详嘛,大家都是文明人喔顾公子......」 掌柜痛苦地说明,一名小二也上来帮腔。 做了什麽事?他能说自己昨晚被明玉梭那只畜牲强了吗?这能说吗? 顾长飙恨恨地放开掌柜,理了理方才因为激动弄乱的衣裳,恢复T面。 听起来,掌柜对明玉梭是有一定了解的。那人肯定是这近水楼的常客。等他脑子清醒一点,厘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回来盯梢,肯定能逮到他。 顾长飙有些恍神地回到了将军府,果然被顾夫人逮个正着,霹雳啪啦地骂了一堆,问他是不是真有花柳病。顾长飙仍在恍神,他娘再凶,都b不上昨晚发生的事震撼他。除了他娘问他到底是不是有花柳病的时候,顾长飙回了一声「没有」。其他的,顾长飙一路沉默。 明玉梭是突然出现的。他到底是甚麽时候盯上自己的?还是,那人是随机犯案? 其实那人长得挺好看的。应该会有不少nV子喜欢他,可他却对自己做那样的事。难道,他喜欢男人? 折腾了一整晚,他的心理虽然很抗拒,但身T......好像真的很舒服啊!同为男人,他b那些nV人更知道怎麽捣鼓才舒服。 顾长飙昨晚就发现了。 不,再舒服都没用,昨晚的事是他一辈子的耻辱,这辈子从来没那麽丢脸过,他一定要杀了明玉梭! 只要明玉梭一Si,昨晚那场意外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他还是将军府里玉树临风,风靡潭州城千万少nV的大公子。 不管明玉梭基於甚麽样的动机做了那些事,他必须Si。 顾长飙也不逛花楼了。他叫顾仁和一些手下成天守着近水楼,要是看见明玉梭,马上格杀.......喔,不,马上回来通报他,他要亲手了结那个人。 而顾长飙自己,除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他妈举办的相亲局,也不去花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