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现世报
,垂着双手,朝明玉梭道。 「你怎不说八岐大蛇没有手呢?」 明玉梭啐了一口,但还是一口又一口地喂他。 「我昏倒後,都是梭梭照顾我吗?」 一碗粥喝了大半,顾长飙失血过多的身子暖了起来。 「看唷,没有梭梭我该怎麽办啊!」 顾长飙卖乖道。 因为刚破大案,身上又带伤,金吾署放了顾长飙几天大假,他伤势本也不严重,躺个两天就又能下床行走了。 养病这几天闷得慌,顾长飙邀明玉梭一起上街逛逛,其实自从认识明玉梭後,他就再也没逛过大街了。 因为没空。 这点,明玉梭也知道,顾长飙过去一骑朝花街柳巷去的豹尾车,可是潭州城奇景。 这是第一次,两人并肩走在yAn光下,明玉梭过去作案的时候都戴面具,如今以真面目示人,倒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分。 市集相当热闹,青石大街两旁都是摊贩,不只汉人,连边疆胡人都有,摊位上,店舖里,各地特产,奇珍异宝,显示潭州城是个商业发达的城市。 顾长飙任职金吾署,平常就得四处巡视,这些店摊老板们多半认识他,对他们来说,顾长飙就是地头蛇,好好捧着逢迎着总是没错。而顾长飙的为人是有些弹X的,只要不是太离谱,有些方便他还是会通融,这也是那些商舖老板对他热情欢迎的原因。 有个舖老板给了顾长飙两袋桂花糕,两个年轻人就在路上边走边吃,甜在心里。 明玉梭知道,顾长飙做得很好。 两人走到一半,顾长飙突然停下脚步,呆呆地望着路旁的一株大树 明玉梭不明就里,循着顾长飙的眼光朝那大树看去。那树和一般大树没什麽两样,只是上头悬了许多七彩的纸条。有些褪sE了,有些sE泽如新,大概是挂上去的时间不同吧? 虽然在潭州城待了不算短的时间,但明玉梭不逛街,在这里也没甚麽朋友,没人跟他说过这树是g嘛的。 顾长飙想起上次,当他看见这株树,顾仁告诉他的话。 这是一株相思树。只要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七彩笺,挂上树枝,就能修成正果,白头偕老。 那时,他看见工部侍郎的小儿子在这里挂纸笺,和他一起的,是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书生。 那时他是怎麽说的?两个男人怎麽白头偕老?光是想到两个男人亲来亲去m0来m0去就要吐了。 还真是好个现世报了。 「梭梭,过来过来……」 顾长飙拉了明玉梭的手,来到树後头的一个长桌子前。上头有笔墨,还有许多漂亮的七彩纸笺。 顾长飙取来一张七彩纸笺,拿起笔正要写,明玉梭阻止了他。 「这到底是什麽东西?」 明玉梭见有几对情侣往树上挂纸笺,大概也猜到这株树是g嘛的了。他看见顾长飙大咧咧地就要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他现在可是有官职在身,潭州城里的名人了,要让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在这树上情留相思,宁远将军府还不炸锅了? 虽然他有心要和明玉梭白首偕老,这点让明玉梭挺感动的,但他不能不为顾长飙着想。 「梭梭你别管,在上头签名就对了。」 顾长飙见明玉梭似乎不知道这树是g嘛的,正中他下怀,他就担心明玉梭只把他当成露水姻缘的对象,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只要骗梭梭在上面签名,他就跑不掉啦! 「一定要签?」 明玉梭的语气像在跟顾长飙讨价还价似地。 「嗯。」 顾长飙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