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怪罪的。只是那不知道是什麽毒药,我担心你的身T承受不了。」 顾长飙啜了一口酒。 「顾仁,你说的我也想过,这样做成功机率很大,但後患无穷。因为我先前已对我爹说过,朋友需要九节菖蒲来解毒,如果我也中毒,我爹虽然一定会伸援手,但他也一定会怀疑我是故意中毒的,这样他就会迁怒我的朋友。长远一点想,不管我爹能不能接受我和梭梭的事,我不能让我爹对梭梭有不好的印象。」 顾仁愣了一下,他这主子的心思什麽时候变得这样缜密了?Ai情的力量难道真的这麽伟大? 「你替明公子考虑那样多,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 「所以,我想到另一个办法。」 他本来对明玉梭的事就很认真。 「之前常常上街逛时,我曾经注意到有张皇榜。」 顾长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好啦,他也有在练酒量,因为梭梭酒量很好,他都喝不过他,都不能灌醉他酱酱酿酿。 「潭州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坡上,有只吊睛白额虎出没,伤人无数,皇榜说若能击杀牠,为民除害,赏金五千两。我如果不要赏金,而向皇帝讨要九节菖蒲,料想皇帝不会不给。」 「你开玩笑!你不知道潭州城执金吾出动了上百人,还拿了火药上山,几次想对付那头吊睛白额虎,最後都铩羽而归,那虎不但凶猛,而且狡猾得很,神出鬼没,还伤了执金吾数十人众,这才b得皇帝不得不出皇榜,求天下能人。你看那皇榜贴了那麽多个月,始终没人去揭下来。少爷你万一给老虎咬Si了,老爷该会有多哀痛啊!」 「所以顾仁你要帮我。这是唯一能够达到我的目的,又能顾全顾家和梭梭的办法,还能为民除害,让我在皇帝面前露一回脸。」 顾仁沉Y了一下。姑不论这头吊睛白额虎好不好杀,若真让顾长飙杀成了,可真是一石多鸟之计啊! 过去的顾长飙,就像狗皮膏药似地,甩都甩不走,但自从那一夜,他对他摊牌後,顾长飙再也没来找过他。 明玉梭觉得自己对这件事应该是淡定释然的,最起码,他并没有难过的感觉。他本来就不喜欢和谁维持太长久的关系,没道理顾长飙例外。 他也知道「玩玩」这两个字一旦出口,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他还是说了。 不是顾长飙离开他,是他不要那条八歧大蛇的。 虽然对祖珂的病况很是忧心,但明玉梭也知道要顾长飙想办法弄来九节菖蒲是强人所难了。 不只是九节菖蒲强人所难。明玉梭也知道人情世故。他是官宦人家的公子,有着大好的前途,若和他这个飞贼牵扯上了,不只是他身败名裂,他们顾家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有个和男人在一起的儿子,宁远将军在朝中肯定会被戳脊梁骨。 长痛不如短痛,明玉梭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条八歧大蛇,想起他那副没脸皮没他会Si的模样,想起他日起有功的进步,想起他虽是置身官宦世家却没有官场机心的单纯,两人之间舒服的相处。 别担心,想着想着虽然有些揪心,但总有一天就不会再想了。 「师弟......师弟?」 祖珂叫了明玉梭很多次。他已经喝完了上一口药很久了,但明玉梭捧着碗,拿着汤匙,眼神涣散,下一口迟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