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只当我是朋友
的,但这孩子太倔,不肯说就是打Si不会开口,这就难办了。 导师想了很久才道:「这件事大家都动了手,但甄选就要到了,要是记过对大家都没好处,我还是会连络家长,但处罚先改为劳动服务,我也会跟你们的父母分析利害关系,如果其中有一个家长不同意这样的处理方式,我就只能把你们七个全部记过处分了。」想来想去,这样处理应该最妥贴,家长一般都很在乎升学,不太可能选记过的方式。 几个同学跟老师道了歉离开教官室时,好Si不Si撞上了唐泽修,他纳闷地看着他们,突然伸手拉住了遮着脸的允承,几个刚才说他闲话的同学心虚的快步离开,阿燃见状也识相的搭着大尾的肩走了。 允承看所有人都走光心想Si定了,他扭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挣脱,却被箝制的更紧,他一急忙喊:「痛!」 果然,唐泽修立刻放手,这一放,就让允承一溜烟跑了。 他没有追,拿出手机发出讯息"放学来司令台一下"。 下课钟响,唐泽修早早等在司令台前,一个人背着书包慢慢的从教学楼走过来,看到他开门见山的说:「他不肯说,你问我也没用。」 「是因为我吧?」 来人想了下也不否认,反正不是他主动说的:「你心里清楚就好,学校都传成什麽样了,别说他,连我听了也是难受。」他靠着司令台问:「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的?」他有点像是自言自语:「我就是不想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就改变自己的态度,别人越说,我就越要这样做。」 「行阿,你倒是坦荡,就是不知道这些难听话都把允承心里紮成马蜂窝了。」 唐泽修闻言不说话了,那些龌龊的言语当然没有人会当着他的面说,但换个立场,要是让他每天听别人这样议论允承,他也是受不住的,他还没出柜就已经让他受到伤害,如果哪天被人知道他真的X向,他会怎麽样? 「我不知道那个学弟的友情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但重要的过允承吗?」阿燃叹口气道:「虽然友情之间是没有什麽专一的问题,但我看这阵子允承受到的影响可不只一星半点,再这样下去真的好吗?都要开始考前冲刺了。」 「不影响,他已经申请美国的学校了,不用担心。」 「也不单只是考试的问题?」 「我知道。」他思索片刻道:「我会想办法解决。」 允承放学在校门口等不到唐泽修,他一早还以为他早已在这等着兴师问罪,没想到是自己半天等不到人,学校学生几乎都走光了,他无聊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还痛吗?」 他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还好。」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在意了吗?」他心疼的看着他脸上的伤。 允承恼羞道:「谁告诉你了?」 「还用别人说?我第一天认识你?」 他这才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受不了他们一直说你是?」 「我是,所以别再因为这些话为我出头。」他突然打断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