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出轨后给丈夫看
玲王都不明白的事情,凪怎么可能明白,他懂什么。 “你怎么敢说爱我。”玲王几乎是质问,多么荒谬,多么可悲,在他引诱了一位天使之后,恶魔凪用天国的密语向他求爱。 如果你所言非虚,那你不可能爱今日的我,所以你只能是个骗子,或者什么都不懂。 玲王心里是这样明白,却还是侧头用唇封住了凪的口,他不需要凪的回答也不想听到反悔。 这个骗子和他的谎言,就是我所求的唯一了,我在他的拥抱中才得以喘息,御影玲王你真无可救药。 恶魔大公和魔王的骨翼翅膀交叠在了一起,凪揽着玲王从教堂的祷告室瞬移到魔宫的床上,柔软弹性绝佳的大床托住了玲王疲倦的身体,而他的精神还在因为那句爱语扭曲亢奋着。 两人舌吻许久,凪舔吻玲王敏感的上颚、在齿根游走,又去追他的舌尖,在舌面上打转儿,细细挑逗。 当初玲王哄骗着凪接吻,凪僵得像块石头,睁着大眼睛看玲王眼角的绯红,也不懂张嘴,是玲王主动伸舌头进去找他的敏感点。 但凪一碰到玲王甜腻的舌尖就停不下来,缠着不放从自己的口腔追到玲王的,无师自通学会换气,像有瘾一样把人摁在怀里,口水都吃干净了才肯放开。 漫长一吻结束后,玲王咬断拉丝,微喘着气起身压倒凪,半跪骑在凪小腹上,几下扯了他的衣服,脸上又扯了魅惑的笑,吐舌轻轻舔着下唇。 他要享受这一切,主导这一切,即使是装的,也要给予相方完美的性爱,他可是御影玲王啊。 这个角度他赤裸的胴体便被凪一览无余了,天使那些恶劣的青紫掌印、鲜红指痕遍布劲瘦的腰肢、弹翘的屁股与柔嫩的腿根。 凭借这些手印,凪几乎可以复原恶魔大公被箍着腰,掰开腿,扇着屁股贯入的姿势。 而胸部更是重灾区,雪粉俏丽的奶子被吸得肥肿了一圈,内陷乳被剥出,几个牙印嵌在乳晕和奶尖,独属于魔王的宝贵奶水,被毫不礼貌的天使当配菜喝个精光。 “你瞧,天使弄得我好痛呀。”玲王笑着,麻吕眉却低垂着,他握住凪的手,像撒娇一样引凪摸摸自己。 “我不会放过他的,那头粗鲁的野兽。”凪阴着脸看不出表情,手像抚摸美玉一样一寸寸从那些惨烈的痕迹上游过,又去和玲王的可爱的肚脐嘻戏,细致柔和,一点点暖热了玲王的身体。 凪爱抚着玲王的yinjing,时而揉捏guitou,时而剐蹭系带,时而包裹茎身,在他绝佳的技术下,玲王很快有了感觉。 玲王是双性,两性器官都发育良好,此前颇有分量的yinjing垂落充当了花xue的保护罩,能窥探的只是稀疏细软的烟紫色阴毛上结着一块块干涸的精斑。 而玲王这时yinjing勃起,女xue再无遮盖,可见会阴滚热充血,yinchun饱涨殷红,肿胀樱桃核大小的阴蒂被揪得翘出尖,在空气中打颤瑟缩。 潮热果甜的香气隐隐从闭合的xue口溢出,让人不由想象其中装了什么琼浆玉露。 撑开腹肌的鼓鼓小腹上,爱心yin纹闪烁着莹光亮粉,玲王暗示性地轻抚了一下小腹,偷偷打量凪的表情,望进他的眼眸,那里还是一汪沉静明澈的薄荷灰,似乎能包容一切。 恶魔大公紧张地吸了一口气,麻吕眉不自觉皱起。 “凪要看吗,这里好脏啊。”玲王两手轻轻剥开yinchun,一缕缕透明的蜜汁黏连流下,不一会混入了白浊。 大部分稠精都被锁在了zigong里,仍有少量含不住像失禁一样,混着yin水在下体淌个不停。他yindao失控地一口一口吐着浊液,把凪的小腹也打湿了。 异常的yin态诉说着恶魔大公被当做rou便器暴力使用的经历,玲王在凪灼热倒实质的目光下感到眩晕、蛰痛、燥热。 他感觉自己在天国接受永恒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