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自杀他杀
天使凪×天使玲?+??恶魔凪×恶魔玲 凭什么呢,凪想,你又懂我什么呢? 我明明看见有人拿同样的钥匙打开了同样的锁,我看见了里面温暖的灯火和明丽的笑容。 一切幸福似乎触手可及,我却在凛冬被拒之门外,到终将是你的路人,便觉得、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 风虽大,都绕过我的灵魂。 萝拉携礼向玲王致歉,为她的口无遮拦、僭越边界;离开时她低落恍惚,手提箱里多了花环、戒指和捧花,玲王托萝拉秘密送还于凪。 用光明之力悉心呵护的花环,上面的每朵花都如初放时娇艳,玲王却不会再戴了。 他对自己的渴望装聋作哑,玲王不知道怎么和无法失去的人说再见,所以就不说了。 花开如火,白昼如焚,都是寂寞。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都需要用孤独偿还。 凪看着那昔日的花环,愤怒又无力,在没有玲王的家中感到无家可归。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以往的春天都不复存在,即使是最狂乱坚韧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一个人、一段情、一捧花,忘不掉,就会发狂。 凪高烧昏迷三天,陷入了一个恐怖的噩梦。 比玲王自杀那场还要骨颤rou惊、夺魂褫魄,他清楚,这是一个指向清晰、恶意盈满的预知梦。 大梦初醒,干呕不止,尾羽黛黑。 当灵魂失去庙宇,雨水就会滴在心上。 他抚着不肯还给玲王的戒指,比以往都要明白,他们没有可能了。 但凪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将爱人拱手相让。 时时,凪狂躁不安地想, 真该把玲王夹进诗里收藏, 就像杀死一只翻飞的蝴蝶那样, 啪地一声, 合上。 凪起身收拾东西。 还没到穷途末路、道尽涂殚的时候,他还可以去地狱终结一切。 他要给玲王最后留下点什么。 当某一动物,某一种族或某一个体失去其他种种本能时,当他选择以及当他偏爱对他不利的东西时,便称他为堕落。 凪走出宅邸,张开翅膀。 他的堕落,是为了在九死一生中孤注一掷,杀死魔王,驱逐阴霾。 凪起飞动身,离开第七层土星天。 如果我证明自己没有受本体任何影响,玲王是否会接纳我。 凪向外圈飞,离开第六层木星天。 我从没有产生过为了谁可以抛弃一切的心情,本来如此。 凪避开天使,离开第五层火星天。 顾此就会失彼,让手、掠夺、保护、分道扬镳。 凪继续前进,离开第四层太阳天。 倘若我销声匿迹,是否真的无人问津。 凪加速飞翔,离开第三层金星天。 有些时候,虽然错误,仍然正确。 凪扇动羽翼,离开第二层水星天。 我自杀,我杀人,皆为了驱逐不甘。 凪突破守卫,离开第一层月球天。 旃茶罗,与人别居的刽子手,是我吗? 凪到达人间,从出征时发现的通道一步步踏入地狱。 野狗不需要墓碑,狂奔到腐烂就好 他第一次来到地狱,以堕天使的身份。 当我生命终结之时,是否有人爱过我,是否世界会化为乌有。 “恭候已久了。” 尚未看清天空的颜色,迎面而来的是白发魔王的雷霆闪击。 “咣!”凪勉强张开护罩,被重重击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