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的进入,被玩弄的喷出浓稠
rou开始发痒,身体空虚的扭动。 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只能扬着头,“哈,难受,嗯~” 略带粗糙的手掌就这么顺着着移向胸口,邪恶地摘弄起那两枚突兀的细小胸尖。 就是不去碰发红的roubang,和饥渴的xue口。 宿白发现上边的人迟迟不去碰,他委屈的自己想要去触碰,大手抓住乱动的手,不允许他去触碰,粗粝的指腹用力摩擦敏感的guitou。 他生气的想要踹开身上的人。 热的过分的手掌将结实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粗大的roubang,一点点的直到全部进入宿白的身体,放心大胆的顶撞温暖潮湿的xiaoxue。 紧致的肠rou,包裹住他的棒身,火热的大东西推挤到里面,强烈摩擦令rou体既饥渴又欢愉。 强烈的快感,他忍不住的回缩臀瓣,吐出棒身:“不。” “嗯。”苏柏清发出慵懒舒服的闷声,他的嘴唇贴在因为情欲而发红的锁骨上。 “师兄,你的里面好湿啊。”他缓慢而有力的捅向xue心,眼里早就被情欲掩盖,那里听见他讲的话。 水渍声在冰洞的回声下,响彻整个洞府,连那些细微的呜咽,也抵不过choucha的水声。 宿白被翻了个身,粉嫩的臀部高高耸起,xue口已经被拍打的红肿不堪。 没动多久,第一次初常爱欲的苏柏清,也没有撑多久,肠rou紧紧的锁住他,很快在紧致的肠rou吸吮下,射出来。 roubang拔出,发出挽留的水声,xue口都来合不拢,中间被捅开了一个圆洞。 浓稠的白浓,从合不拢的圆洞流出,挂在洞口,向下一滴,一滴的落下。 胸口的红缨肿的凸起,挺立在白皙的身体上,宿白张着迷茫的眼睛,水液从微张的嘴角流出。 苏柏清身体的热气早就散去,他看向不堪的下身,却没有打算停下来。 眼眶发红,下身又有立起的趋势。 他再次压上去,挺进他湿润的身体,恶趣味的对他敏感的脖颈舔舐。 全身上下都布满吸吮出来的红梅,脖颈处更甚。 他带着哭腔道:“大师兄,对不起,我停不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明明知道他听不到,他还在那里装,嘴上越是哭声,下身动的越快。 宿白的身体没有一刻停歇,次次顶到他痉挛,次次颤抖着身体,绷直脚背。 他的嗓子已经沙哑的说不出话,麻木的晃动着身体,身体一次次的冲刷。 苏柏清不知倦怠的一次次射出,宿白的全身沾染满他的气味,闻着属于自己的味道,满足的抱着他睡去。 宿白醒来便是在糜烂的冰床上醒来,他头疼的发胀,身体却意外的好了不少。 1 身上透出一股慵懒满足,他转过头,发现自己身边的人。 瞳孔微缩,发现两人什么都没穿,他的衣服也被扔弃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嗓子喊了一晚上也肿的难受,他手捂住喉咙,隐隐约约的想起来。 一个男人的哭声,他脸黑下来。 苏柏清接着醒来,他熟练的搂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道:“师兄。” 那委屈的声音,宿白不敢想自己做了什么,在他的认知里,苏柏清比自己弱,只能是自己强迫他。 “我,我。” 他疼的扶住自己的头,苏柏清张着红肿的眼睛,委屈的抱住他的腰,指尖有意无意摩擦着裸露出来白皙滑嫩的肌肤。 宿白一下就紧绷着身体,只以为是不小心,他愧疚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