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心
文人能一样吗,等上边有消息,百姓都死一大半了。” 岑充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管家立马走上前,低下头听。 “传我消息,谁敢在水灾,发国难财者,便是和我太傅府作对,遇者杀之。” 江迟连忙加上自己的名称:“还有我司马府。” 岑充嘴角勾起,再度伸手,请他坐下“江司马,可愿坐下了。” 手下的人立马端上茶水,江迟终于笑了说:“你早说嘛,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帮忙。” “江司马这么相信在下,在下也不是好人,不怕在下背叛江司马,掺你一本吗?”岑充端起茶水,刚刚好的温度,喝入腹中,暖了身子。 江迟不在意道:“岑太傅会吗?我相信我的眼睛。” 岑充笑了:“你倒是第一个,说岑某好。” 江迟大口喝下茶:“岑太傅,朝廷坏的人和对百姓坏的人,我还是分的清。” 他刚刚坐下就有人马上端上了茶水,扫视了一圈,发现府中人数不减。 江迟微微皱眉:“岑太傅,这府中人倒是一人不少,朝中又要编排太傅,太过奢华了。” 岑充拿起账本,江迟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谈笑自如道:“说便说了,就当岑某过惯了奢华,要是走了谁,岑某倒是不习惯。” 江迟愣了一下,眉头舒展,道“岑太傅倒是心善,不计较那些闲言碎语最好,不必庸人自扰。” 他站起身准备走,岑充叫住他:“江司马,不坐坐再走?” 江迟起身走向门口,停了下来,挥手道别,说:“不必了,我这粗汉,也想体验下奢华的日子,怕晚了,府中就没人了。” 岑充目送他远去,垂眸看向杯中的水,站起身,手备在身后:“以后都换成水,还是水喝了舒服。” 茶叶在他嘴里又有什么区别,他嘲讽的摇头,自己也困住了自己。 外边的雨不见停,雨滴声让岑溪焦躁不安,他撑着病弱的身体。 “你怎么出来了。”宿白立马过去扶住他,岑溪拉紧衣袖。 “我们得回去。”岑溪握紧宿白的手,脸上带着急切。 宿白:“我们还不容易出来,怎么想着回去。” 宿白把他安抚进屋子里,岑溪抱住被褥,眼睛还是盯着他。 他坚持道:“我们得回去,我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 宿白沉默不言,倒了杯热水,他有一瞬间觉得岑溪知道了什么,又很快否决了。 他递给岑溪茶,说:“你既然想回去,我便送你回去,但下次想要出来就难了。” 岑溪:“我只有一个爹,我得回去。” 听他这般话,宿白没有阻止,带着他赶往城里,一路上都是因为水灾变成流民的百姓。 “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赶路。”宿白从怀里拿出吃的给他,他们带了干粮吃。 岑溪点点头,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缩紧自己的身子,这一路的颠簸他一句怨言都没有叫。 他猛地张开眼,从怀里拿出手帕,捂住嘴,喉咙里发出疼痛的呜咽,偏深红的血液,流在了手帕上。 脑子一片空白,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