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树
主权的狂傲,彷佛要将这辈子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陆怀笙将脸颊深深埋进她带着汗香的发丝里,脚下的步伐既沉稳又急切。怀里的人儿昏睡着,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嫣红,长长的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雨打Sh的蝶翼。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任他摆布的模样,心底那GU失控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GU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慌的占有慾。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将「克己复礼」刻进骨子里的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神佛面前,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那种被慾望驱使、丧失所有理智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酣畅。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彷佛这样就能将她彻底r0u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 「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回到书院,回到那个规矩森严的别院,他还能假装自己是那个温和克制的陆怀笙。可只有在刚才,在许愿树下,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想把她占有、撕碎、吞噬的野兽。这份真实,让他感到恐惧。他怕自己有天会真的失控,怕这份疯狂的慾望会伤害到她。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拉好锦被,遮去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他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内心的决心却越发坚定。必须立刻、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名字写进陆家的族谱,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个宣示主权的藉口,才能将所有不合礼教的占有慾,都包裹在「夫妻情深」的糖衣之下。 「书昕,我的书昕……」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那个充满侵略X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里,有歉意,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定。从此以後,她不仅是他心尖上的人,更是他陆怀笙明媒正娶的妻。他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住那头因她而疯狂的野兽。 「先生??」 陆怀笙正准备起身去拿热毛巾为她擦拭,听见这声虚弱的唤喊,动作猛地一僵,随即立刻转身坐回床沿。他伸出手,轻轻抚开她脸颊上黏落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柔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倾身过去,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我在,别怕,我哪里也不去。」 他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方才的自己太过粗暴,几乎是强行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完全顾不得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是不是很痛?我帮你擦擦身T,好吗?」 他声音低沈,带着宠溺的哄诱,也不等她回答,便转身去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浸Sh的毛巾拧乾後,他掀开锦被的一角,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和腿间那片狼藉,眼底的暗sE又浓了几分。但他很快压下那GU躁动,专注而细致地为她擦拭,从额头到脖颈,再到那敏感的x口,每一寸皮肤都不敢遗漏。 「乖,再忍一忍,擦乾净了就舒服了。」 他的手很稳,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擦过她红肿的私密处时,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了她。他看着她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心里满是满足。这副任他施为的样子,让他想要将她藏起来,让世人都看不得。 「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重新为她盖好被子,随後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微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看着她呼x1逐渐平稳,重新陷入沉睡,眼底满是坚定。这辈子,他都要这样守着她,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