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房
但身子虚弱,不宜……不宜行房。我……我真的想好好休息几天,再这样下去,我怕……怕我撑不住啊……」 张大夫为人老成,见多了夫妻间的这点小九九。他看着少夫人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再想想陆怀笙那对少夫人满眼都是占有慾的疯狂样子,心里自然是明白的。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 「这……这不合规矩啊。少夫人,欺骗陆少爷,老朽可担待不起。」 李书昕见他不答应,急得眼圈都红了,忙从腕上褪下一只成sE极好的玉镯子塞到他手里。 「求您了,大夫。您就当是可怜我这个孕妇怀着三胎身子弱。您就说,要是……要是强行房事,会动了胎气,说得严重些,这样他才不敢……才不敢再那样了……」 张大夫手里沉甸甸的,感觉着那玉镯的温润,又看着少夫人泫然yu泣的模样,心一横,便点了点头。 「好吧,老朽就冒这次险。不过少夫人您可记住了,万一东窗事发,可不能把老朽供出去。」 「嗯嗯!」 李书昕连连点头,如释重负。 傍晚,陆怀笙从书房回来,一身清爽的皂角香。他一进门就看见妻子挺着肚子坐在桌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走上前,自然地从身後环住她的腰,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微动。 「今天张大夫来了?一切可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衣襟,轻抚着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李书昕吓得身子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忙抓住他那只作怪的手。 「怀笙,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她转过身,脸上一本正经,眼神却有些游移。 「大夫说……大夫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底子虚得厉害,千万不能再……不能房事了。不然……不然很容易动了胎气,孩子可能……保不住。」 陆怀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SiSi地盯着李书昕,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她看穿。空气彷佛静止了,那GU刚才还散发着慾望的气氛瞬间被一GU冰冷的压力取代。良久,他牵起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微笑。 「是吗?」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可真是遗憾。既然大夫说不宜行房,那就算了。不过,大夫可还说了什麽别的?b如,有哪些事是宜做的?」 李书昕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陆怀笙却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眼神深邃得可怕。 「既然不宜行房,那就不行吧。不过……不准行房,可没说不准亲亲抱抱,也没说不准……用别的疼你,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并不是急着要她,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那样子看似温柔,却让李书昕感觉像是一头被暂时系住了锁链的野兽,那沉静的表象下,隐藏着更加可怕的慾望。她知道自己这个谎话,或许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