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的yinjing在徐观南身下一进一出,撑开甬道,本来微小的yinchun,这些日子好像也变得肥大了一点,充血鼓胀的包在rou茎两边。 鲁戈布拿出一个小巧的金环,上面坠着一个小铃铛,一看就是北荒风格的装饰,随着一阵刺痛,金环带尖的一头戳穿了徐观南的yinchun,然后合上环扣。 每每顶弄或身体稍有活动都会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身体被这样留下痕迹,是耻辱的象征,在北荒也象征他成为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不过这次徐观南没有挣扎没有怒骂,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颠簸,他的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像是绝望之极后摧毁一切的虚无。 鲁戈布觉得他是快被自己征服了,越做越起劲,宽厚的膀子把徐观南搂在怀里亲吻,徐观南之前总是不喜欢他这么做的,要不然就是咬他,要不然就是厌恶的避过头去。 他想着或许过不久徐观南就会适应,他那充分品尝过男人滋味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了,他会越来越离不开自己,忘了自己是一个将军,脑中只有和他每天没日没夜的翻覆欢好,他确信,毕竟这具如小泉细流的身体是这么说的。 —— 第二天,天没亮,鲁戈布就在帐中穿戴衣物,这次他换了正式出站的盔甲,提起了长柄的狼牙棒,徐观南之前与这兵器交过手,知道这武器重量非常,几乎没几个人能直直硬接。 走的时候,鲁戈布给徐观南留了套衣服,大烨国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比起北荒苍凉粗狂的风格,大烨的文雅风华更适合水灵的徐观南。 他只看过一身戎装战甲的徐观南,剩下的都是他不穿衣服的样子,等回来就能看他穿上了。 不知何时,不知多久,门外传来了士兵嘈杂的声音,北荒士兵脚步声凌乱,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营帐的帘子被偷偷拉起一角,一双怯怯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账内,看到只有徐观南,又转头朝后瞧,一下子蹿了进来。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她的声音有点结巴“徐将…将军…大烨的军队打过来了,这几天已经到了汇坊,大概不久就能收回封地,北荒那边派来了个皇子监军,说要拿你去羞辱威胁大烨的主将。” 徐观南握着侍女的手让她镇静一点,说的清楚一点,自己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大烨那边派来的主将是谁?” “听……听说是一个叫徐贞的将军,” 大哥!是他大哥! “将军,这些北荒人现在很乱,那个关着你的北荒首领要走,他们的皇子不让撤,两边……” 侍女只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丫头,胸中有限的词汇实在很难形容这些人的局势关系,她只能看出来两边很乱,大概要不好了,趁着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峙上,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