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矜贵美人少爷被姨娘算计给恶心肮脏伙夫羞耻姿势激烈挨
来肯定得是一府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薛姨娘的管家权利肯定没有了。 而且,这样将来纪老爷肯定会把家产都交给纪复卿,她们娘几个哪还有翻身的机会。 于是趁着纪复卿回来,她打算豁出去了,一定得叫他身败名裂,让那贵女不敢嫁他也得让老爷对他失望。 她早已买通伙房下人和送酒茶的婢子,在他的酒水里加了药,这药无色无味,没有毒,验也验不出来,但是药性极烈,就是头牛也得发情到明天下午。 她安排婢女骗一位姨娘一会去伙房,一会门一锁,干柴烈火。为了保险她还派伙夫看着,等到确定动静后再向她汇报。 她安排的一夜,这位大少爷就好好享受吧。 到时候还能假托说是大公子酒后乱性,总之和她是沾不上一点关系。 过了一会纪复卿果然不胜酒力,有点晕头转向,向纪老爷说想回去休息,好不容易热闹,纪老爷却不允他走。 薛姨娘趁机说道:“正好伙房里有解酒汤,卿哥去吃了,再回来跟兄弟们玩乐。” 纪复卿虽然不愿,但又不好扫了父亲的兴,只能这么办。 他朝着伙房走,一路脚步虚浮,时不时需要扶着额头,才能保持清醒。他酒量差是家里人都知道的,在外轻易不沾酒,喝酒容易坏事,再加上他从小被训诫君子端方,不可在人前失仪。 所以即使是醉酒他的身子也如挺拔的俊竹,朗朗星目因沾了酒气就像含水一般温柔。 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 纪复卿进入伙房后。那粗布短衣的健壮伙夫想着姨娘交代他的事,对这细皮嫩rou的清贵少爷也起了贼意。 他本身是个贪财好色的,手上有了几文钱,就去嫖宿那些下等娼妓,有次路过南风馆被一个好看的小倌撞到,那小倌一副妖精模样的点了点胸口,勾人的样子他还记得,无奈他太穷了,小倌都是上等富豪乡绅官宦大人才能玩的风雅玩意。 得不到使他惦记好久,他们府中的大公子容貌清丽绝俗生的一副谪仙模样,不知比那小倌要美上多少倍,但他一个粗使伙夫平日里连见到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肖想。 只是这位公子现在吃了发情的药,一会还得在这脏污的小柴火屋里发生丑事,不知那被玉带束的纤纤不堪一握的细腰,cao起女人来是个什么样子。 他那么白,恐怕跟女人躺在一块要比那女人还要细嫩,水逼夹住他的那话,会不会喘的春情泛滥。 那些地上的木渣灰沾在他的皮肤上,他毫无顾及的发泄翻滚,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交合的地方也糊的都是脏污…… 那样的禽兽一般,和他们这些下人有什么两样,就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cao逼时也不能免俗像野兽一样被热烈的情欲驱使。 再往下想,伙夫的下腹一阵火热,精虫上脑,他忽然恶从胆边生。 反正纪复卿今天晚上都得身败名裂,不如便宜了自己,让他也尝尝那大户人家温养公子的滋味,看看他跟那些娼妓小倌有什么不同。 雪积的厚,月亮照下来一片无暇亮堂,他踩着一步一个脏污脚印过去了。 解酒汤的碗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