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扔我
介绍普通朋友还是nV朋友你心里没数?他那么殷勤地推销我你在旁边不是听得清清楚楚?没关系的关纾月,你想放弃一切跟他去美国我不会怪你,我明白你对他的感情不是这一个月来见不得光的相处能够轻易撼动的。但是我也求求你,不要扔我…不要扔我…可以吗…?” 好。 关纾月这下听懂了。 原来他拿着针头疯狂扎自己耳朵的原因是餐桌上那几句她悟不出言外之意的客套话。 如果她的无心发言伤害到了他的感情,她当然可以道歉。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极端方式宣泄不满,不听劝阻任X妄为,深陷执拗的误会不愿清醒,他甚至还笃定她要放弃一切跟安柊去美国,对她极其不信任。 关纾月确实想和关承霖好好G0u通,但没办法,她的心口也开始蔓延起了灼烧般的疼痛。 他缓缓跪在了她的面前,用着毫发无损的另外半张脸不停蹭着她的锁骨。哪怕耳垂上挂着的那根窄长别针在她眼前不断晃悠,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急切地抬起手为他处理伤口。 她战战兢兢地开口问,“小霖你说实话,你这么做是想故意吓唬我,b我留下来吗?” “我怎么会吓唬你?” 关承霖轻飘飘地反问着,语气轻松极了,仿佛他耳朵上的伤不是伤,关纾月听罢冷冷笑了。 “可是我被你吓到了。所以松手,然后去医院处理伤口,不要任X。” “不,我会一直缠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他边拒绝边将她的身T牢牢环住,令她本就不顺畅的呼x1彻底收紧。 关纾月太难过了,她没想过以暴制暴的,可是她的手也会不听使唤。 她抄起洗手台上的JiNg华瓶就往墙壁上一敲,一声爆鸣响彻整片空间。 “你做什么?” 关承霖抬起头警惕地问着,却依旧不松手。直到她握着残缺的瓶身,将不规则的玻璃碎边抵住自己的脖子,他才愿意在极度恐惧中放开她的身T。 “你应该还记得吧?大哥把你送回家的那天也是这样拿刀对着他自己,你才肯松手。所以你怎么缠着我都没关系,只要我拿这个割自己你不心疼就行。” 当然记得。 直到爷爷去世那年,关承霖还时不时梦到关曜抛弃他那天拿着刀把亲生儿子当成恶魔驱赶的画面。 他多希望自己被吓傻,未将那一刻铭记于心,也不至于过去这么久了,还能被同样的行为与动机反复中伤。 关承霖默默起身,退至浴缸边坐下。他闭上双眼试图将关纾月刚才的所作所为从自己脑海清零,却难以抑制住越发激动的哽咽。 最依赖的人从不说Ai他,却都懂得如何用利器威胁他放手,让他听话且懂事地自愿被遗弃。 关家兄妹俩玩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