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2. 杀陈鸿云是唐隽干的最后一票,他本想杀了这个回老家。他爬在床上写字,咬着笔帽,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长着一张挺英俊的男人面容,慵懒地翘着二郎腿不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他的虎口上纹了一个月亮。 唐隽看看自己粗糙的手,又看看他,他被陈鸿云养的很好,细皮嫩rou的,身形流畅,不胖不瘦,摸着cao着都正好,不愧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精盆,简直是按着男人心意打造的。 他把笔强硬地塞进他的手里,要他写,对方就是不写,把笔扔了惹他生气,还咯咯笑。唐隽冷眼看着他,把他压在床上,抽了皮带就是抽,对着那白嫩圆润的大屁股一顿凌虐,打的人直抽抽着哭。 惯出来的臭毛病,到这地方了还当自己娇生惯养,以为拿身体换命还能换来之前的待遇。可见陈鸿云没打过他,让他哭成这样。 唐隽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他就是个血山里爬出来的粗人,哪儿懂疼人,他握着笔,跟握着刀似的,把人架在身上cao,粗重地喘息,揉着他的奶子,在他的大腿上写母狗。 他这种长时间卖命拿钱的人,心理没几个是正常的。对方像是领教了他的残暴,掉着泪地写自己的名字,应该算不上名字,只是一个取来叫叫的外号,阿堕。 阿堕。唐隽抱着他笑,在他耳边喊阿堕?阿堕? 阿堕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又有些傲娇的扭过头,眼眶湿热,脸颊潮红。 唐隽的性器很大,以往和他上过床的床伴都被他搞得欲仙欲死,其中最迷恋他的就是红牌坊的女人,在cao他之前,唐隽只cao女人。 但同样都是逼,cao谁不是cao,何况cao那些人给钱还不能生子,cao他不一样。 cao够了就让他生,生够了再让他养,养到两三岁,再一刀杀了他。 一点都不赔本的买卖。 唐隽骑马似的将他撞的往前倾,把人压在角落里干,干的直抽搐,鲜红的xuerou跟淌血似的。往常这地儿可嫩的很,用名贵的药材浸泡,还用上了药的玉势护着养着,落唐隽手里倒好,前功尽弃。 他报复似的将唐隽的背上划血道,跟被什么怪兽的爪子抓了一样,下了狠劲,疼的唐隽额角青筋直跳,他抿着唇,紧盯阿堕的眼,从他的眼里看到杀意。他嗤笑一声,朝他宫口撞,阿堕瞬间变了脸色,挣扎着想逃,唐隽抓着他的头发扇他的脸,一边往死了cao一边往死了打,直到他cao烂宫腔,jiba上都是血,阿堕半死不活,脸颊红肿,血淌了一床。 唐隽射他脸上,叼着烟收拾干净,关门走人。 3. 陈鸿云经常去拜佛,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手腕上戴着佛珠,向下弯的眉眼,似同佛祖一般慈悲。他向寺院捐赠数不清的钱财,求佛祖保佑他的妻子,和他妻子腹中未出生的孩子。 女人嚼着泡泡糖,戴着墨镜,将支票推给唐隽,唐隽看了一眼,“少一半。” “你把那贱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