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小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有的时候会不耐烦想溜走，不过……现在她却很怀念那样的时光。

    「姑姑，凯祺姑姑，是你的nV朋友吗？」一直在一旁看着曦的Nathaniel开口问了。

    「对啊对啊，她是你nV朋友吗？」Sophia好奇的附和。

    曦只是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小孩子不要问这麽多。」Kate把曦的反应看在眼里，阻止了两兄妹继续问。

    「我只是想知道她对姑姑有多认真。」Nathaniel很坚持。

    「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选的是什麽。」曦说，站起来离开大家，独自往花园另一端走去。

    Sophia见状拉着哥哥想跟上去。

    「你们两个待在这，我有事要跟姑姑说。」Kate站起来说，两兄妹对看一眼，乖乖坐下。

    Kate跟上曦的脚步。

    「二嫂想跟我说什麽？」像是知道Kate的意图似的，曦主动转身问。

    「这是JiNg神科医师的专业吗？」Kate语带消遣的说。

    曦耸耸肩，没多说什麽。

    「其实，这件事或许我早就应该问了……」Kate开口。

    「我知道你要问什麽，就是结束了。」曦直接回答。

    「我很讶异，为什麽？」Kate不Si心。

    「知道原因的目的是什麽呢？事情都过了这麽久，不过就是一段关系之中，有人决定放弃，如此而已。」曦平静的说。

    「雨曦，是谁先放弃的？是她，对不对？」Kate走到曦面前，强迫曦看着她。

    「二嫂，为什麽那麽想知道？知道这些的目的又是什麽？」曦很明显的不愿意多谈。

    「因为我想知道，让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麽。」Kate握住曦的双手。

    「是，是她先放弃的。」曦低头，双眼盯着被Kate握住的手。

    「原因是？」Kate继续问。

    「我没办法给她，她想要的未来。」曦说，Kate可以感觉到她的心痛。

    「她要什麽未来？她的未来不应该就是你的未来吗？当时我和Soren要回英国前，她还这样说的，不是吗？」Kate心疼曦，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二嫂，人会变的，不是吗？」曦又恢复都平静，应该说，又回到了自己的冰山里。

    「所以，她要的未来，到底是什麽？」

    「照着她mama所希望的，找一个喜欢她，愿意疼她、对她好的男人结婚生子。这个未来，我的确没办法给她。」曦看着远方说。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当我问起你时，你们已经分手多久了？」Kate似乎想把之前的空白补起来。

    「大概……你们回英国之後一年吧。」曦想了想之後说。

    「难怪你突然都不接电话、不回e-mail。」Kate像是把事情都连起来似的说，「雨曦！为什麽都没有告诉我？你怎麽自己默默承担，然後用这麽多年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二嫂，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人生中至今无法接受的失败，我怎麽可能会说？你懂我的。」曦转头，看着Kate说。

    「这跟成功失败又扯上什麽关系了？你为什麽这麽Si心眼呢？感情从来没有成功失败可言的啊。」Kate不解的说。

    「也许，因为我不够好，没有好到让她不能失去我，也没有好到让她有勇气跟家人争取。」曦说，看得出她想过这个问题好多次了。

    「傻nV孩……」Kate心疼的搂住曦的肩膀。

    「二嫂，你知道最让我觉得难堪的是什麽吗？」大概因为情绪的箱子被开了一条缝，所有用力压在当中的过往，像是瞬间被释放似的，曦主动开始说了。

    Kate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