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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白变的乌黑,透着几根明显的血丝,张着满嘴尖锐的利牙和指甲狰狞着脸就要抓咬他,很显然没见过世面的幼龙直接被吓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手上沾着树叶和鼻涕,喊着娘救我 乔褚对于这两个幼稚鬼很是无语,但还是有丝心软的抱起他,嫌弃的用帕子粗糙糊弄的给小龙擦脸,随意的把脏污的帕子丢到谣戈怀中,两人都有些不服气,抬头刚想表达不满和气愤,看到男人的眼神,只能憋屈的闭了嘴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路过了又一片竹林,穿过又一层雾霭,朝未知的远方走去,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幼龙沉不住气,拉了拉抱着自己的人的衣领,撒娇的嘟了嘟嘴巴,抬手指了指东南方向开口道 “就是那边,有个荒废的府邸和吃小龙的怪物,就是他把我弄伤的,娘,替我报仇!” 男人颇为不满那一声娘,重重的拍了下他额头,却还是向东南方向看去,随后召出黑雾先行探路,这的景色说不上多好,但树木茂盛鸟儿啼叫,怎么看也说不上坏,可两位大人已经感到了不对劲,和宁静的表象割裂的很 走到半路时黑雾已经先行回来,化作黑色的人脸和乔褚耳语,似乎是听到了好事,男人勾了勾唇将雾收回,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护神铃给幼龙带上 那铃铛上刻着复杂难懂的秘文,摇晃也只会发出沉闷的响声,一颗青绿的魔石镶嵌在铃铛的正中,缠绕绕着丝丝魔气,左右两边挂着一堆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血玉和两颗魔兽的牙齿,几颗金子做的珠子穿插在血玉中,那些玉被血浸润的透亮漂亮,不说是护身法器谁都认为是个稍显独特的配饰 小龙看到脖子上的东西可开心了,用手不停的拨弄着铃铛,或者摸摸滑滑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血玉,谣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却是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自己没有,但碍于面子,他选择暗暗记在纸上 那宅子不知是谁的,外墙由青砖砌成,砖缝用白灰勾勒,经年累月后砖面泛着温润的深灰色,因为常年无人,爬藤混着些精怪变成的植物顺着墙根向上蔓延,青苔布满在墙与地的交界处,仔细看还能见到许多密密麻麻的虫子向里头爬去,它的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如今被雨水虫子侵蚀的破破烂烂,随着风吹发出嘎吱的声响,门板上没有奢华的地兽纹饰,只在门沿处描了一圈浅褐色木边,门楣上方挂着的梨木匾额早已看不清这座宅子的主人 甚至两人用神识探查也看不出一丝异样,可真是会骗人 乔褚将小龙放下,交代他乖乖的跟着谣戈,丢下一大一小推开破烂的大门先行进去,正中间有一潭死水,大片的浮萍和干枯的树叶浮在暗绿色的水面上,几条腐烂的死鱼翻着眼白露出骨头与一男一女的木偶泡在水中,阴风吹来时拖带着尖细的哭喊和嬉笑,不知是年久失修的门还是木偶发出的声音,他伸手想去将东西拿起,指尖刚触碰水面就被腐蚀的刺疼,鲜血一滴一滴的掉入水潭,几只死鱼闻到血腥味诡异的游动了起来,摆动的白骨发出刺耳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将滴落的鲜血混着污浊的水吸入口中,激动的鱼尾在水里摆动激起水花,将后头泡着的两个人偶扇出水潭,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气音像是在说些什么 男人看了看露出白骨的食指,颇为惊讶居然还有东西能伤他,疼痛的已经麻木,他照常用魔力恢复血rou,蹲下身仔细的观察着 人偶雕刻的其实并不精致,缺胳膊少腿的,女人偶甚至没刻眼睛,但两人嘴巴旁都有一个特殊的胎记,应该是一对双生子,几层粗糙厚实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