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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他的头,而后摩挲着面前人早已发红的耳朵 “把前发梳起来吧,眼睛露出来更让人着迷” 妠玄点点头,耳朵和脸红的吓人,逃似的抱着剑与剑法出了书房,出去时还踉跄的差点脸朝地摔地上,后头是男人放肆的大笑,他恼羞成怒的加快了离开的步伐,有些讨厌自己竟然栽在了这个人身上,还是一见钟情,讨厌死了,这个玩弄人心的混蛋,浪子! 还坐在书房里的芩扶楚已经习惯了待在尊上身边做个透明人,毕竟自己在哪都算不上起眼,如今逃离了青楼找到了强大的靠山,也该满足了,但看到他人与自己的对待差距,难免伤心的低下头玩弄着绣着银丝的衣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事做,不算呆板和可笑 而乔褚怎么会只给一个人好处,水是一定要端平的,单薄的肩膀被他拥入怀中,男人因为动静抬起头,精心画好的眼妆被泪水打花,淡红色的水痕像血泪般划过脸颊流下,在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显得可怜但不可怖 他其实格外怜爱这种清纯的孩子,不为别的,难道没人觉得一朵白花为争抢自己流泪独自伤心,很好玩吗 “怎么了,我的好阿楚”男人拍了拍他的背,将芩扶楚微乱的碎发拢好,用柔软的手帕给他把脸上的红痕擦干净,见怀中人欲言又止,从储物戒里随意拿出了个不重要的灵器放在他怀里“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那狐狸的东西才是我随意给的,你知道的,我最疼你了不是吗,他吃到了什么?不就一本书和灵器,你可是吃了我的” 其实都是随意给的不重要的东西,但男人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人情卖了,人调戏玩弄了,还没有亏损 想到那次和乔褚在床上的交欢,大大的胸和屁股,只有那两口xue小小的,还调皮的收缩吸着自己,芩扶楚的脸红了起来,看了看手中对他有用的上品增长修为的灵药和烬心甲,倒也不会在羡慕别人了,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珍惜的很 两人安静的在书房里相处了几个时辰,男人终于将文书全部批好,将工匠做出的捆绳与锁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觉得没有问题了,收进储物戒试炼时用 随后,他去了魔族用的试炼场,那地方倒是宽大,最显眼的是一个魔晶石做成的巨大圆球,那球体似乎被谁削了一块,左上角凹了下去,这物件高高的被周围的石头托举起来,上头混着魔气裂出蛛网般的血痕,里头模糊的透出一具不知是什么的白骨,蜷缩着身子与头骨抱在一起,四周都是树木,场中央简单的放了几个兵器架与木桩,之前地上堆起如山树叶和尘土被洒扫干净,光秃秃的,自然只有那圆球雕像显眼的很,那几个少年当然好奇的很,参观古物般围着那东西上下左右摆着头,里头有个矮矮显眼的白蓝色身影,像是想要抱回家一样,左右伸手抱住那东西就要用力气,领子就被提了起来 “你个小崽子怎么在这?”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似乎每次淘气都被抓到,哦不,是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都被抓到,幼龙难得生气的鼓起脸颊,双手认命的下垂不再动,转头不愿意回答 见这龙生气,他暂时也没心思逗,将孩子随手一丢,丢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楚荇怀中,随后向那几人走去,还没靠近,那几人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和怒气,想也不想的装作用功的样子迅速跑去武器架子上拿上武器与木桩对练 那些招式都软绵无力,兵器的挥砍甚至都不能在木桩上留下印记,如今高阶法器他们也用不上,靠的就是基本功保命,不认真练怎么可能从试炼中安全脱身,简直就是把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