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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唇角随即皱眉露出一副苦相 “咳咳…公子你也是个可怜人,和我遭遇如此相同” 那人的声音温柔至极,配合着有些苍白的面色让人心生怜悯,那双眸子似乎总含着哀伤,望着谁都如冬日的雪,似乎一握在手中便化了 “此话怎讲?” 乔褚还在担心谎言没有骗到男人,没想到他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说法 “公子有所不知,我从小就生了怪病,那病还治不好,家里人嫌我浪费银两看大夫,将我丢弃自生自灭,只配了几位衷心追随我的仆从,所有人都不愿意收留我..咳咳..后来寻到这个无人的地方,只图个安静的地方死去” 面前人一副眼含热泪的样子不像作假,他半信半疑的开口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座山上有个残暴的怪物,在这住下很危险吗” “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怪物,但他通情达理,并没有他人口中的那么坏,似乎还用了我不知道的法子给我变出了这座宅邸”他边说边擦了擦泪花“再说来,我这一副模样,还能去哪呢,横竖都是一死”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似乎还是个不懂灵力魔力的凡人,男人只好暂时放下戒心露出讨好的模样 “你我都是苦命人,我找法子医好你的病,你空出间屋子让我修炼可好?不会在这麻烦你很久的” 说完,他为表诚意,拿出储物袋里的一个灵器,手覆在上面,算是发誓,随后递给面前人保管 “这器物是为了证明我说话算话,不治好你前,我不会消失,你会找的到我” 乔褚暗自庆幸,这实严盘要是双方有一方是不会灵力的修仙者便不会奏效,耍耍嘴皮子真是轻松 他套近乎的走上前,拿起桌上仆人备好的干净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男人的脸颊,在门派里他没少给刚睡醒还迷糊的师妹擦脸,所以算是轻车熟路 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他似乎被面前人迷住了,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下来 “咳咳..好,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我名木折离” “乔褚” 木折离点点头,温柔细语的吩咐仆从去收拾房间,时不时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 时间也不早,温柔的男人先行告退回了房,不久后,乔褚住进了那人旁边的屋子里,他也没有的挑,人家答应了已经知足了 他没什么特别需要隐藏的东西,把行囊和剑放置在桌上后就打算去沐浴 胸口上的牙印还没有消失,他伸手碰了碰,刺痛的感觉可不好受,却也没打算花心思处理,反正总会消的 澡盆里的黑水有股药材的清香,估计是给木折离烧的药浴多出来些给自己洗了,他脱下衣服站立在水中,想起了什么似的,乔褚翘起屁股扳开自己的雌xue确认这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温热的触感在告诉他不要再自欺欺人,男人终于接受了现实,整个身子泡进水中,颓废的叹了口气 这个东西也得想法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难道是之前就有了?和女人做的时候,自己下体湿的难道是自己流下的,不是那些人的yin液? 男人进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木折离尽收眼底,墙壁上有只蛊虫,牠会替自己盯着屋里人 看到那人身子和雌xue的一刻,他似乎找到了有趣的东西,比吃蛊养蛊还要有趣得多,他要把以自己本身为母蛊,自己最宝贝、养的最好的子蛊送进他体内 这个蛊是打算送给心上人的,为此他废了不少心思,也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整只右手都被印上了古老的图腾密语,这是反噬的证明,在平常还时不时咳嗽几声,身子是比常人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