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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习俗,最多会用了摆在原地方却不会特地调转梳齿的方向,就像谣戈一样,乔褚思考着自己在现实时看见的那把梳子,那把齿梳是朝右的,既然那披皮的半鬼不是女鬼,却还是精心呵护着那把梳子,还放在桌中间,就不可能是替名鬼,还学着姿态和习惯毫无破绽,就只能是她的相公渊念了 想起最后抱着女人的男人,比自己要瘦削很多,要是披了皮改了骨头,倒是可以相像 谣戈还在状况外,男人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唤魂铃和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金盘,那盘子上有些香灰,四周印着他人看不懂的魔咒 乔褚先是将金盘上的香灰和自己的黑雾融合,滴上几滴自己的血,将类似泥巴的东西粗糙的塑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泥偶,随即用金盘拖着它,摇了摇那只铃铛,女鬼残缺的一魄闻声而来,他指了指那泥偶,女人点点头便钻了进去,男人将那把幻境上的梳子打上魔印贴上张符咒,随手将掌中的魔火丢去,幻境瓦解崩塌,时间竟然还是晚上,两人又回到了村口 “也不知道这招对鬼怪有没有作用“男人难得叹口气做出这种没把握的事,有些头疼的拍了拍额头,说话时牵扯到嘴巴上的伤口“嘶,真是有病” 懒得管站在那的罪魁祸首,乔褚随即将金盘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抓了一把村里的尘土撒在有些湿软的泥塑上,用神识探了探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干扰后嘴里默念着残怨教自己的禁咒,想将披皮鬼的幕后帮手召出来,还以为没什么作用,转眼泥塑却胀大起来,那鬼怪将雀如愿的魂魄挤了出来自己占据了泥塑的身子 “唤我何事啊?” 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两人都有些惊讶,谣戈最先开口,不屑的插着腰抬着头看着那地上的泥塑 “你就是那披皮鬼的帮手?” “是又如何”那泥塑似乎在黑夜里用手扒拉了一下下眼皮,吐出舌头调皮的摇了摇头“你们又能拿我怎样,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你这小屁孩!”他有些恼怒孩童的轻视,抬起手就想将小腿一样高的泥塑推翻在地,却被乔褚拦住 “你帮这人披上他夫人的皮,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他自己在荒郊野外求爷爷告奶奶,头都磕破了希望神仙显灵,正好我路过,就帮他咯”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泥做的冲天辫,在两人身边蹦跳的转了转,忽的靠近乔褚的身边嗅了嗅,有些惊讶,张大着泥嘴,伸出泥手上下晃着,不可思议的指着他 “你你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味道!” “那位大人?” 两人同时疑惑出声,显然不知道那孩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却见那泥人有些害怕起来,转了转不灵活的泥脑袋 “你,你,你不许告诉他我在这,我还没玩够呢” “还没玩够?” 熟悉的声音让乔褚抬头望去,而泥人早就怕的不敢动,想着自己就是个泥人该多好,大人找来,心是真的死了 他似乎知道那个阵法是谁破坏的了,可谁叫这人与现在的自己旗鼓相当,甚至还要胜出不少,男人不情不愿的打着招呼 “参见道祖” 他随意的拱手弯腰拜了拜,却不知道景旭君在想些什么,见自己入魔竟然不慌不忙,那张冷淡的脸还是如此的貌美耀眼,如同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难以让人接近 “褚儿,如今当了魔尊,连师父都不肯叫了?” “道祖说笑了,本尊如今不是你的徒弟” 他双手怀抱着胸回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发生了变化,黑发的男人还端起了架子语气冷漠疏离的很,就连傻待在那的泥人都能听出大人的语气带着丝心痛和哀伤,而乔褚却视而不见,实在是负心汉中的负心汉,竟然敢让大人伤心,可这气氛不需要自己耍宝,他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