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怎么能s成这样的?
服了,那胞宫口又软又嫩,原是瑟缩着,但经不住几次顶撞便柔顺地张开,欲拒还迎地纵容yinjing侵入本不适宜承受的内腔。 其实仍是疼痛的,只是姜洹受惯了,痛欲交加才好更爽利地祛一祛入骨的情瘾。更多的yin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姜洹挺着胸脯,乳首的铜环不住地蹭在风授身上。 风授托起他的臀瓣,翻身让他骑跨在上,又把他的手解开:“许你自己玩。” 姜洹果然摆着胯cao弄自己,恨不得次次都吃个尽根。手被捆久了有些颤抖,已耐不住拨弄自己的乳环,揉捏自己的乳首。 “怎么能sao成这样的?”风授调笑一句,抬了抬下巴,他果然也会意,深喘着俯身奉上唇舌。 这样的宝物,燕素那小子如何舍得给旁人使用?风授心念一转,燕素年轻,想来未见过姜洹当日的神姿高彻,各中妙处竟不能得。 风授嚼弄着那同样湿软温热的唇rou,心想定还要让他口侍一回试试。这念头倒不是今日才有,只是从前两人在一处时,风授实在没敢向他提起。 姜洹腾出了手,绝不肯安分。他心知风授脾性好不会难为自己,动得累了便抬着腰邀人顶弄,一面往床头摸索着拉出一个屉格。果然是销魂窟,这屋里陈设虽陋,暗格里香膏、假阳、细鞭等物倒一应俱全。姜洹挑了一件珠串。木头磨的珠子表面并不十分光滑,拢共八颗,每颗只寸许大小,全塞进后xue也不会使他觉得涨痛,珠串隔着rou道被女xue中进出的yinjing拨转,能使两人都分外得趣。 风授看见也觉得新奇有趣,总算舍得放过他唇舌,道:“我帮你。” “这么好心?”姜洹低头笑道,额头微汗粘湿几绺黑发,眉眼生春艳丽无比。 “我也不全是好心。”风授将珠子一颗颗塞进姜洹的后xue,却把最后一颗留在外面,任它随着自己的cao干像截畜尾似的摇摆,“仔细夹紧了,里头的不许掉出来。连珠子都夹不住教人家玩烂了的xue,我可不会cao。”